宋清嘉眉心跳了一下:“……我什麼時候摔過屁股墩?”
徐舟野故作無辜:“周姨剛才說的。”
“說你五歲那年,第一次抱琵琶,琴沒抱起來,自己先坐地上了。”
宋清嘉:“不可能,我沒這個印象。”
她絕對不可能會有如此黑歷史。
“你那會年紀那麼小,能記得什麼?”徐舟野反問她。
“……”
宋清嘉無言以對。
周韻清忍不住笑起來,拍了下徐舟野的肩膀:“行了,你別逗她了。”她又看向宋清嘉,“他騙你的,你從小力氣就大,抱琴抱得賊穩當呢。”
“徐!舟!野!”
宋清嘉又伸手去擰他腰,卻被他一個起身躲開,沒讓她碰到。
他退到桌邊,手撐在桌沿上,看著她痞笑:“不許擰腰。”
宋清嘉:“你給我過來!”
他又說:“也不許打臉,醜了影響你的心情。”
宋清嘉:“……我不介意。”
周韻清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人打鬧,嘴角彎起。她都快記不清宋清嘉上一次這樣鮮活明媚是什麼時候了。
像是被大雪壓彎的枝頭終於彈了回來,樹梢上細細的碎雪抖落一地。
回去的路上,宋清嘉故意走得很快。徐舟野插著兜跟在後頭,不緊不慢地跟著。
跟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她有理自己的意思。他便加快腳步跟上去,偏頭看她:“真不打算理我了?”
宋清嘉往邊上走了一步。
他又跟過去:“那這樣,我也講個我小時候的糗事,咱們扯平,怎麼樣?”
宋清嘉總算有了反應:“一般糗的不行,得特別糗的。”
她半點虧都不會吃的。
徐舟野:“行。”
他想了想自己前二十幾年的輝煌人生,要找出一件特別糗的事還真有點難度。
“我第一次開卡丁車時,沒踩剎車,首接衝進沙坑裡了。教練把我拎出來的時候,頭髮裡全是沙子,頭盔卡在頭上取不下來。”
宋清嘉沒忍住彎了唇角,又飛快地壓平。
“我媽拍了照片,現在還存著。”他頓了下,問,“要不讓她發你一份?”
”?麼什幹照醜這要我“:棄嫌很嘉清宋
?好不好氣帥很也,子沙是全裡髮頭怕哪他,噎一野舟徐
”……且而“
”?麼什且而“
”。的糗更個說來我“,他對面過轉,定站嘉清宋”。啊糗別特有沒個這你且而“
”?嗯“:野舟徐
”。寸分有我,己而玩玩“:頓一字一,笑一勾嘉清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