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們考慮過使用我變身後的細胞，但不行。」
「浩克的細胞變異程度太高，而且具有極強的吞噬性。」
「它會主動吞併周圍所有正常細胞，根本無法作為培養基使用。」
康納斯接過話頭，補充道：「最好是類似於T病毒和G病毒這種，具備擴散性和複製能力，但本身不具有毀滅性。」
「能夠在可控範圍內自我繁殖，同時又不會把宿主細胞整個吞噬掉。」
「這種特性的原始樣本，作為龍血藥劑升級的基礎材料，是最理想的。」
「明白了。」李恩點頭回應。
娜塔莎忽然開口，自光緊緊鎖在李恩臉上：「聽你的語氣，你好像知道在什麼地方能找到這種東西。」
旁邊的梅琳達也從手機螢幕上抬起眼睛，視線落向李恩。
她們兩人在神盾局裡見過太多匪夷所思的東西。
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著，許多普通人以為只存在於電影和小說裡的生物。
但她們同時都有同一個疑問，從李恩的資料檔案來看，應該不知道這些才對。
他的履歷乾乾淨淨，警校畢業，分配到曼哈頓分局，在那之前的人生軌跡沒有任何異常。
李恩語氣平靜地開口：「當然，去抓點吸血鬼和狼人，或者別的什麼變異生物過來，挨個試試。」
「實在不行，就搞點外星人。」
話音落地，班納和康納斯同時叫了起來。
「你沒瘋吧，李恩！」
康納斯情緒激動，唾沫星子都從嘴裡噴了出來：「吸血鬼？狼人？你說的這些東西不都是影視作品裡才有的嗎？」
「要是現實裡真有吸血鬼，早就被媒體曝光出來了吧？」
「這年頭人人手裡都揣著能拍照錄像的手機，怎麼可能藏得住？」
班納認可地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和康納斯一模一樣。
要是世界上真有吸血鬼這種東西，他之前幹嘛還費勁巴拉地，去研究超級士兵血清的復刻？
直接抓幾隻吸血鬼回來研究不就行了？
影視作品裡的吸血鬼速度快，力量強，自愈能力堪稱變態，還具可複製性，壽命動不動就上百年。
除了怕十字架。怕大蒜。怕銀器。怕陽光之外，幾乎沒有什麼短板。
打造一支吸血鬼大軍，比搞什麼超級士兵划算得多。
但另外三個人沒有笑。
娜塔莎和梅琳達的表情同時收緊了，眉頭壓下來，目光死死釘在李恩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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