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會看蔫不蔫。”
“今日學看根，看葉，看泥，看蟲，看水。”
青杏補一句：“還要看秤。”
小桃臉皺起來：“秤我看不懂。”
宋予白把小算盤推到她面前：“看不懂就問，賣菜的若嫌你問，換攤。”
江瑞珩聽到算盤聲，抬頭：“賬。”
宋予白把算盤挪遠：“這是公賬，不給你爭。”
江瑞珩心聲傳來：“許可權暫不可取，後續觀察。”
宋予白看他：“你也記，公物不爭，添半分。”
午前，青杏和小桃挎籃出門，韓石跟在巷口外，不進攤前。
青杏先到菜攤，拿起一把青菜：“這葉面有水，剛噴的？”
攤主笑道：“姑娘懂行，這天干，噴點水精神。”
小桃把菜根翻開：“根黑了。”
攤主臉色不太好：“根在土裡，黑點正常。”
青杏把菜放下：“不要。”
小桃有點捨不得：“這把便宜兩文。”
青杏看她：“孩子吃壞肚子，省的兩文不夠買藥。”
小桃立刻把手收回：“不要。”
旁邊一個灰衣婦人正挑豆角，聽見這話，抬頭看了她們一眼。
青杏裝沒看見，又去米鋪：“老闆娘，碎米我們自己吃，孩子米要新碾細米。”
老闆娘笑：“宋姑娘今日沒來？”
“姑娘守院，我來學。”
“那你可得學好，外頭話多。”
小桃問：“什麼話？”
老闆娘把米袋撐開：“說你們不收食盒，是怕露窮。”
青杏把手伸進米里捻了捻：“窮不丟人，收髒東西才丟人。”
老闆娘笑出聲：“這話像宋姑娘教的。”
青杏立刻改口：“這是幼學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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