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1944—1945年,只有糧食。衣服和戰前生產的酒才是最有購買力的東西,法國經濟幾乎癱瘓。
這段時期對於法國女性來說是悲慘的,她們為了生存,成為弱勢群體。德佔期間,有20萬名法國兒童的父親是德國人,法國光復後,這些婦女被判「與德國人睡覺罪」,遭遇「血統淨化」,頭頂陰陽頭,腳踩乾坤步,被遊街示眾,被唾棄欺凌,淪為終身的賤民。
法國光復後,出現一段混亂期,之前和德國勾結的法國叛徒紛紛遭到清算,部分商人因為通敵叛國遭到監禁,雷諾被審判,卒於獄中,但多數和德國貿易的法國企業家逃過懲罰,並保住了股權。
最初幾年,法國臨時政府立場偏向蘇聯模式,全國有三分之一人口是共產主義者。1945—1946年,保險公司。銀行。煤炭。電力等公司陸續開始國有化,股市繼續下跌。
通脹開始飆升,德佔期通脹率一直高達20%,但光復後卻飆漲到60%,名義上,股價指數依然上漲並創出新高,但實際上1944—1950年,股市實質上已經崩盤。
這聽起來似乎很糟糕,但這一期間的法國,股票依然比其他投資標的更好,對比十年間,法郎暴跌,債券和票據每年的實際報酬率都下跌20%以上。
冼耀文透過文學的角度窺探了法國近十年的經濟折射,時間也從寧靜的早晨來到炎熱的午後,他沒有直奔證交所,而是打了輛車來到喬治五世大街,透過看招牌找到克里斯特巴爾。巴倫夏加沙龍。
假如認同巴黎世家+雙馬尾+細高跟=美女,那就應該來喬治五世大街的這個沙龍,巴倫夏加這個人剪裁的每一件衣服都叫巴倫夏加,透過雅達信的翻譯方式翻譯就是巴黎世家。
時尚雜誌上曾刊登過巴倫夏加的趣事,前年克里斯特巴爾。巴倫夏加由於經濟困窘想要關閉沙龍,憑藉自己不小的名氣出去找份裁縫的工作,53歲的人了,真難為他,一個服裝界的後起之秀,也是他的粉絲克里斯汀。迪奧知道這個訊息,就虔誠地鼓勵他繼續堅持。
冼耀文今天還能摸到巴黎世家的女裝,得多謝迪奧這哥們。
把展示廳的女裝摸了一個遍,當導購以觀變態的眼神視之,他提出見一見巴倫夏加,並說自己是巴倫夏加在香港的老朋友。
他沒胡說,他的確和巴倫夏加透過信,邀請巴倫夏加去香港共商大業,什麼巴倫夏加。巴黎世家都不要,只要人過去,就給兩成份子,結果自然是婉拒。
誰知導購給他一個巴倫夏加不在的回答,沒轍,他把展示廳的裙子也摸了個遍後,閃人。
再打一輛車,一溜煙來到旺多姆廣場,花了幾分鐘找到伊爾莎。斯奇培爾莉工作室,在開放式的裁剪平臺,來到一個高大帥氣的法國男人身後。
「Bonjour。」
男人轉過臉,目光俯視著看向冼耀文,試探性地問道:「亞當?」
冼耀文彆扭地仰臉看著男人,笑道:「是的,于貝爾,我們終於見面了。」
帥氣的法國男人姓紀梵希,冼耀文在向全世界的服裝設計師廣撒網的時候,對紀梵希尤其重視,兩人之間通了三次信,算是保持著聯絡。
「啊哈,亞當,你來找我是為了紀梵希。赫本?」紀梵希笑道。
「不,應該是赫本。紀梵希。」冼耀文逗趣道。
他給紀梵希的第一封信是邀請加盟,被婉拒後,發出第二封信,在信中表示可以支援紀梵希建立自己的品牌,收到回信,紀梵希表示有興趣,發出第三封信,信中說了點他對服飾品牌的見解,並相約巴黎見。
「紀梵希。赫本。」紀梵希正色道。
冼耀文攤了攤手,「這個問題我們晚點再爭論,你幾點能下班,請我喝一杯。」
「等我半個小時,有個客人馬上過來試衣服。」
「OK。」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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