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敞開了賣,每次都要保持剛好不夠賣,總有一些想買的人買不著。
二是保密。
絕對不能對外透露賣去了哪裡,香港那邊不要打景美的招牌,絕不能讓人輕易摸清門路。
做好這兩點,這個生意能做得久一點,也有一直做下去的可能。”
陳阿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香港那邊我不熟,會有人幫忙嗎?”
“我會叫人幫你。”冼耀文頷了頷首,“這個生意你不用太上心,我只是想給你一點保證,客運那邊若是有什麼不妥,你也不會白忙一場。”
“會有什麼不妥?”
“客運生意牽連甚廣,誰都沒法保證一定會成功,再說,目前只是我覺得你行,你到底行不行還得上手做了才知道。”
“懂了。”
兩人一路聊到了茶園,陳阿珠鋤草,冼耀文將人糞尿倒進臨時儲存用的糞缸,挑著空糞桶下山。
等他再次挑著糞桶回到茶園,陳阿珠已經鋤了一大片草,但日頭還有一點烈,還不到施肥的好時候,清空糞桶,他再一次下山。
當冼耀文第四次上山,太陽已西沉,陳阿珠坐在薅鋤柄上歇息。
冼耀文在她邊上放下糞桶,“我在半坡看見兩棵青棗樹,是野生的嗎?”
“別人家的。”
“哦,你歇著,我來施肥。”
冼耀文斷了摘幾顆青棗嚐鮮的念頭,從糞桶把上解下糞勺,舀著人糞尿潑灑在茶樹根部,他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工夫便走遠。
陳阿珠手握斗笠作蒲扇一下一下扇著風,目光粘在冼耀文身上,很黏很燙。
重複機械體力勞動蠻無聊的,哼哼歌,想想事,會好過一點,在茶葉叢裡鑽著,冼耀文想點茶葉的事兒。
在過去,茶商為了賣茶葉,會杜撰各種傳說,信陽毛尖是其中佼佼者,從古至今沒完沒了的編故事,可惜編功差了點,毛尖的價格並沒有順利炒起來。
想抬高茶葉的價格,可以從幾個方面著手,一是製造供需失衡,二是打造高階身份,三是茶葉金融化,四是提升視覺價格。
製造供需失衡簡單點說就是控量抬價,囤貨居奇、虛假減產、限量發售三個套路可以單用,也可以結合起來用,再輔以左手倒右手的階梯式抬價,誘導跟風。
若是心一橫,臉不要了,還可以丟擲高價回購承諾,比如一年後加價兩成回收。
當然,這種玩法只適合打野玩家,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容易被人打上門來。
不過,技術在進步,卷錢和跑路海外變得簡單多了,思想也在進步,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只相信人死如燈滅,挖祖墳、往父母墳上潑屎只會越來越唬不了人。
打造高階身份是三板斧,神話產地、工藝玄學、故事營銷。
著眼於臺灣,最適合的產地自然是阿里山,赴險峰找出三兩棵“千年古茶樹”,找不到合適的也可以移栽,順便給茶樹做點造型,阿里山“迎客茶”是不錯的噱頭。
找有力人士合作,在茶樹邊上駐紮一個班荷槍實彈、穿軍裝的大頭兵,對外名義是茶樹警衛班,實際就看怎麼編需求,比如針對大陸的米格觀測站。
當然,宋美齡或孔令偉能看上這個生意就再好不過,從大內侍衛隊調幾個即將退役的浙江佬過來,那故事就可以編得很玄乎。
……茶溫乃此,烘初行進溫過,口於存芽茶的摘採,芽茶採朱以山上的口可甜清,時晞未白,思心點花以可份的人茶炒、摘採,嘛學玄藝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