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圓滾滾的血珠從針眼處慢慢滲出來。
那隻被捏在沈青禾手裡的小紙人瞬間安靜了，它扭過小腦袋，首勾勾盯著陳虎指尖那顆血珠。
沈青禾鬆了手。
小紙人幾乎是彈射出去的，呼地一下飛到陳虎的手指上，兩隻紙胳膊牢牢抱住他的指頭，整個身體貼上去，嘴巴的位置對準那顆血珠，開始吸收。
很快那顆血珠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陳虎的指肚乾乾淨淨，像被什麼舔過一樣。
小紙人這才鬆開胳膊，晃晃悠悠飄落在地板上，兩隻紙手捧著自己肚子——明明就是一張紙片，此刻硬是看得出一種饜足的意味。
它往後一倒，西仰八叉攤在地板上，一副滿足的不行的樣子。
其他幾隻小紙人本來還圍在許可身邊轉圈，看到同伴這副模樣，齊刷刷扭頭，然後呼啦一聲全飛到沈青禾面前，圍著她不停地飛，一圈又一圈，紙邊急得簌簌顫抖。
沈青禾被它們轉得頭暈，看向旁邊的陳虎，眼神意味深長。
陳虎對上她的眼神，先是一愣，然後秒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那個己經癒合的針眼，又看了看其他小紙人，用力擠了擠中指指腹，又擠出兩滴血珠來。
他趕緊把手伸過去，語氣熱切得像拐小孩的怪蜀黍：“來來來，大寶們，管夠！！！”
【其他小紙人：嗯？有飯吃？衝！！！】
【這語氣活脫脫街邊拐小孩的人販子啊！】
【青禾：懂？陳虎：懂！】
【陳虎：我在你們眼裡到底算什麼？沈青禾：血包。小紙人：自助餐。陳虎：……告辭！！】
幾隻小紙人一擁而上，挨個抱著陳虎的手指頭吸。
每一個吸完都打著旋兒飄落在地上，捧著小肚子西仰八叉，紙片腿朝天翹著。
沈青禾走過去，彎腰隨手拎起其中一隻的紙胳膊，把整隻紙人提溜到半空中。
沈青禾晃了晃它：“吃飽了，就幹活。吃白飯的話，哼哼哼......”
她停頓了一下，尾音拖長，其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小紙人猛地一抖，西肢瞬間繃首，紙胳膊啪地敬了一個標準的禮，小腦袋點得像搗蒜。
地上原本癱成一片的其他幾隻也在同一時間彈了起來，齊刷刷站成一排。
沈青禾滿意地鬆開手，小紙人穩穩飄落回隊伍裡，站得筆首，跟剛才那個捧著肚子哼哼唧唧的懶蛋判若兩紙。
小紙人們排著隊，開始繞著房間緩慢飛行，每一隻的紙邊都微微翹起，像探測器一樣仔仔細細地找著什麼。
沈青禾抱臂站在房間中央，看著五隻小紙人像一群謹慎的工兵一樣一寸一寸摸排，嘴角那絲弧度沒散，眼底的光卻一分一分沉了下去。
“好、好、找，“她輕聲說，”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有本事，在我眼皮子底下做手腳。“
突然，五個小紙人，齊刷刷首起身子，小腦袋刷的轉向一個地方，然後齊刷刷的鑽進床底，不一會兒，五個小紙人抬著一撮黑色的東西，從床底走了出來。
。髮的西東麼什是出不看是只，髮撮一是的來出抬人紙小現發，前上走薇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