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累林薇沒有阻止。她也想知道答案。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完了完了，自己人先內訌了？這還怎麼打啊！】
【她到底是誰啊！對策局那邊都查不出來，太詭異了！】
【不會是櫻花國的臥底吧？上次就是被臥底害的！】
【我不信！她眼神很正，絕對不是什麼奸細！】
【眼神正有什麼用？能打詭嗎？】
【對策局在幹什麼？名單都能被人動手腳？】
【等等，你們注意到沒有？她剛才那個手勢......我從來沒見過。】
【別扯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討論手勢！都快打起來了！】
詭異對策局裡，沈青禾的身份資訊已經被調取出來，投影在指揮中心最大的螢幕上。
原主的人生履歷，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
沈青禾，女，二十歲。龍國科技大學在讀學生，大二。專業：計算機科學與技術。成績中等偏下，無獎學金，無處分記錄。無社團活動，無學生會經歷，沒有任何一項校級以上的獲獎記錄。
社交關係極其簡單——手機通訊錄裡只有二十三個聯絡人，其中一半是快遞和外賣。微信朋友圈設定了“僅三天可見”，最後一條動態是三個月前發的，一張圖書館窗外的照片，配文：“又是平凡的一天。”
父母早年離異，隨母親生活。母親去年因癌症去世，父親再婚後定居海外，幾乎沒有聯絡。無房產，無車輛，銀行存款不足五千元。現租住在學校附近的一間出租屋裡，月租六百。
三天前在青城山遭遇車禍，一輛失控的貨車撞上了她乘坐的計程車。司機當場死亡，她被送到醫院後昏迷了六個小時，醒來後各項檢查指標正常，當天出院。
再無其他。
申國棟盯著螢幕上的人，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他是詭異對策局特別行動組的組長，原定的第十人，本該站在那個傳送臺上的人是他。
“一個毫無戰力的普通學生，怎麼會進入國運擂臺？”他的聲音嘶啞，像是喉嚨裡塞了一塊燒紅的炭，“系統到底出什麼問題了？還是就是在針對我們龍國？”
馮東偉沒有回答申國棟的問題。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螢幕角落裡那個不起眼的細節——沈青禾出院時的監控錄影。
畫面是青城山人民醫院急診樓門口的監控攝像頭拍下的。時間戳顯示：三天前，下午四點十七分。
畫面裡，沈青禾從醫院大門走出來。她穿著一件病號服，外面套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外套
她的步伐有些不穩，像是一個大病初癒的人，但她的眼神——
馮東偉按下了暫停鍵，將畫面放大。
沈青禾的眼睛。那雙眼睛很亮，亮得不像是一個剛從昏迷中甦醒的病人。
然後，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
她站在醫院門口，抬頭看了看天。天空中什麼都沒有。但她就是那麼抬著頭，看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她把雙手翻過來，又翻過去，像是在檢查一件剛剛拿到手的新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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