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活不活的,我都是死的,它還能是活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它怎麼還在看我?”
大媽魂魄歪了歪頭,那隻空眼眶裡黑洞洞的,但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瘮人:“哦,那是你站的位置正好在它視線方向上,你往左邊挪兩步試試。”
陳虎遲疑地往左挪了兩步。
那顆眼珠子瞳孔緩緩偏了個角度,依然正對著他。
陳虎又往右挪了兩步。
眼珠子又跟著轉了回來。
陳虎的表情己經從“吶喊”變成了尖叫。
他猛地抬頭看向大媽魂魄,聲音裡帶著一絲崩潰:“您這眼珠子還能追著人看?!”
“什麼追著人看,它就是個眼球。”大媽魂魄不耐煩地一擺手,“你別磨蹭了,趕緊給我撿起來,我這少了個眼珠子看東西都重影。”
沈青禾站在三步開外,臉上那副“淡然”的表情己經維持不住了,嘴角正在以一種極其剋制的幅度往上翹。
她偏過頭,假裝在看牆上的一處黴斑。
甜甜被這一齣鬧得連哭都忘了,淚珠子還掛在睫毛上,卻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趕緊捂住嘴,縮到邁爾斯身後。
邁爾斯低頭看了看甜甜,嘴角也彎了一下。抬起半透明的手,握住甜甜的手,什麼也沒說。
陳虎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赴死的決心,彎腰,伸手,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顆眼珠子的邊緣——觸感冰涼光滑,帶著點微微的彈性。
他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哆嗦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把眼珠子遞到大媽魂魄面前,手臂伸得筆首,臉扭到一邊,活像在遞一顆定時炸彈。
大媽魂魄接過來,熟練地往眼眶裡一塞,又轉了轉眼珠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這回清楚了。”
陳虎迅速收回手,在褲腿上蹭了兩下,臉色還有點發白。
沈青禾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見陳虎抗議看來,她立刻清了清嗓子,板起臉來:“行了行了,鬧夠了沒。事情還沒解決呢!”
眾魂魄安靜下來,皆看向她,沈青禾頂著那些目光,頓了頓:“我會超度你們,送你們去陰曹地府,你們可願意?”
短暫的沉默過後,老院長最先站出來,他認真望向沈青禾開口:“我知道,我們己經死了,不該待在這裡了,就麻煩您送我們一程了。”
說完,老院長腰身微彎,朝著沈青禾深深鞠了一躬。
其餘魂魄見狀,紛紛效仿,朝沈青禾鞠躬感謝。
沈青禾回了一個標準的道門禮,看著眾人的魂魄滿意的不行。
這可是整整一院沒有惡孽的清白魂魄!
這要是超度了,那可都是陰德啊!
就在這時,鐺鐺鐺,一陣鐘聲傳來,敲了整整12下,子時,七月半到了。
。點了肅嚴面禾青沈
。通貫底徹路通時此,開門鬼,半月七
。了間時抓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