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就是用它從河溝裡抓到的!」劉長安一指腳邊的魚籠,那模樣,別提有多得意了,身後要有尾巴,這會兒估計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你們不是都說我幹啥啥不成嗎?嘿,這回長眼了吧!
就這麼一個不起眼的簍子,能抓到這麼多魚?家裡人有一個算一個,臉上皆是驚訝的神情。
「另外幾籠呢?」林穗看了眼魚籠裡還在掙扎的那幾條魚,仰頭問道。
劉長安撓頭,「還在河溝裡泡著。」
他剛撈上來這一籠就有這麼多收穫,哪兒還顧得上其他的?
「先把魚倒出來吧,咱們去收另外幾籠,然後換地方再下一次。」林穗提醒道。
時間寶貴,她得抓緊時間多捕些魚上來,明日好製成魚乾,當備用乾糧。
「行。」
「嘩啦啦——」
一籠魚被倒進大木盆裡,足足五條,兩條草魚,一條鯉魚,兩條鯽魚,鯽魚個頭小,每條兩斤左右,最惹眼的就是劉長安抓出來的那條大草魚,目測得有七八斤重,小兒胳膊長!
長林長青兄弟倆跟他一起去了河溝收魚。
劉守家看著木盆裡那幾條活蹦亂跳的大魚,扭頭看向林穗,「穗穗,那魚籠。。。是你編的?」
林穗點點頭,又搖頭,「我教小舅編的。」
「好,好,好孩子。」劉守家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明天能不能讓長安教村裡人編這個魚籠?讓他們也捕些魚上來?」
「當然行啊!」林穗重重點頭。
既然要和村裡人結伴同行,當然是他們糧食越多越好了,而且河溝那麼大,魚那麼多,光他們兩家人能捕多少?
翌日一早,村民們就被村長集合了起來,兵分兩路,一隊去附近鎮上買糧食,一隊到河溝邊上編魚籠捕魚,之後再平分給村民。
家裡養著家禽牲畜的,全都殺了做成鹹肉,家裡的母雞還在下蛋,豬也才半大點,要不是趕上亂世,誰家捨得殺了吃肉?
就在劉家村人忙得熱火朝天時,林富貴提著禮,和兩個兒子找了過來。
有林老太為他的人品做擔保,村長沒多猶豫,便答應了林富貴的同行請求。
但醜話說在前頭,同行可以,若路上發生什麼齟齬,自己的村民,自己解決。
林富貴連連應聲,上河村加上他們家,總共才三戶人家要走,說白了,他們還要指望劉家村人幫扶一把,誰會那麼不長眼惹事?
時間在村民們緊鑼密鼓的囤糧中悄然而逝,糧食雖然沒買回來多少,但好在還有魚乾和鹹肉湊數,足夠他們吃上十天半個月的了。
距離書中敵軍攻打過來的日子越來越近,林穗滿心焦急地計算著時間,終於趕在戰亂前兩天的半夜,村長組織全村村民們出發了。
人們心裡不免心存僥倖,若村長族長判斷失誤,到時他們再回來收糧不遲。
漆黑的夜裡,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前路,驢車裡,除了掩人耳目的幾個包裹,餘老太和魏老太往裡面又鋪了好幾層被褥,讓三個小的靠在裡面休息。
劉成梁和劉巧菊眼睛都沒睜開,就換了地方,繼續呼呼大睡,毫無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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