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安的傷口雖長,卻並不深,林穗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昏迷了。
不過倒是方便了她從空間裡拿東西出來,止血藥粉。消炎藥和紗布,一樣樣從空間取出,交到林秀娘手中,「娘,你來幫小舅包紮傷口。」
「好,好。」林秀娘強撐著膽子,撕開劉長安的衣裳。。。。。。
林穗站在一旁,扭頭看向遠處那個費力扯她家毛驢的男人,轉身悄悄追了過去。
「大哥,這幫人倒是懂事,省了咱們不少麻煩,哈哈。。。這麼多糧食,夠咱們吃上一陣子的了!」
「大哥,我剛才拉板車的時候,瞧見那戶人家的閨女,嘖嘖,那小模樣長得真標緻,看得我心裡直癢癢。」
「三哥這是想女人了?」
「哈哈哈哈。。。。。」
「喜歡?」領頭人臉上掛著肆意的笑,抬腳輕踢了他屁股一下,「喜歡就去搶來!兄弟們給你熱鬧熱鬧!」
這些人說話毫無顧忌,絲毫沒有要壓低聲音的意思,彷彿劉家村人是他們案板上的魚肉,可以任由他們隨意搓圓捏扁。
其餘幾人聞言,紛紛動起了齷齪心思,逃荒這麼久,好不容易宰了只肥羊,誰不想趁機開開葷?
反正這幫村民也不敢反抗,搶了他們的人又能怎樣?
幾人對視一眼,當即扔下手裡的板車,搓著手轉身折返回去。
林穗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葷話,只恨自己人小腿短,跑不快,否則這會兒已經送他們下去見閻王了!
他們雖然不殺人,卻也並不拿普通人當人看,若是任由他們發展下去,日後成了氣候,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殃。
她加快腳步,此時也不在乎會不會被人發現了,只要有惡徒踏入她空間可操控的範圍,她立刻將人收進空間,再瞬間放出。
眨眼功夫,剛才還滿臉猥瑣地跟同伴吹噓的男人便倒地不起了。
然而這些人並未在第一時間注意到此事,在他們眼裡,只有即將得手的貪婪與興奮。
劉村長也不是怕事的人,聽到那些人不堪入耳的狂言,他便知此事絕不能善了了。
既然給了糧食他們還是不走,那便只能讓他們把命留下來了!
村裡壯勞力個個手裡拿著農具,將村裡老弱婦孺擋在身後,只等人一過來,便和他們拼命!
只是,他們怎麼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對面十幾個人不斷變少,最後衝到他們面前的就只剩下兩個?
「呦,小綿羊這是要翻天吶!兄弟們,殺!」衝到最前頭的惡徒滿臉貓抓老鼠般的戲謔,朝身後招了招手,語氣囂張至極。
風打著旋兒從兩撥人中間刮過。
惡徒身後沒有任何動靜,劉家村的漢子們一個個面色古怪地看著他們,像是在看兩個小丑一樣。
「欸?人呢?」惡徒回頭,卻見自己身後只剩一人與他大眼瞪小眼,哪兒還有什麼兄弟們?
一股寒意襲上心頭,他嚥了咽口水,僵硬回頭,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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