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呆愣愣搖頭,緊接著又想起二寶是和大寶在一起的,急忙扭頭問道:“二寶,你們剛才看見的那蛇長啥樣?”
見二寶跟丟了魂似的蹲在地上一動不動,劉氏急得拔高了音量,“二寶!你倒是說話呀!”
“哇~”
二寶忽然大哭起來,“不是我的錯,是哥哥要抓蛇嚇唬死丫頭的,不是我,嗚嗚嗚......”
劉氏:......
被劉氏摟在懷裡,快要疼暈的大寶:!!!
可真是他親弟弟!
坐在地上事不關己的林穗:咋還有我的事?
劉氏有些尷尬地收回神色問道:“崔郎中,我兒子可還有得治?”
崔郎中臉色一沉,聲音不覺冷了下來,“都不知道他是被什麼蛇咬了,你叫我怎麼給他治?”
劉氏急忙問懷裡的大寶,“大寶,你看清楚那蛇長啥樣了嗎?啊?你說句話啊大寶,嗚嗚嗚......”
“黑......黑色,三角頭......”大寶嘴唇哆嗦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黑色的,頭是三角的。”劉氏耳朵湊近他嘴邊才勉強聽清,忙轉述給崔郎中。
崔郎中想了想,再結合他手上的傷口已經開始腫脹發紫,心中很快便有了答案,眉頭擰得更緊。
他從自己衣襬上扯下一綹布條,用力纏在大寶小臂上,接著往外擠黑血。
同時回頭詢問崔木槿:“木槿,你看看雄黃白芷還有多少?”
“哦。”崔木槿應了一聲,“雄黃還有一些,白芷昨天熬風寒藥用完了。”
劉氏驚得一哆嗦,眼淚刷一下湧了出來,“崔郎中,這可咋辦?”
崔郎中搖頭,“你兒子多半是被蝮蛇所傷,毒已入血,即便有藥,老朽也無萬全的把握能治好他。”
“唉,”他嘆了口氣,“老朽只能先將毒血擠出來,再敷以雄黃解毒,至於能不能挺過去......”
劉氏心下一涼,踉蹌著差點摔倒,有藥都沒把握,何況現在連藥都沒有了。
她幾乎已經預料到大兒子沒救了。
“那就把他這隻手砍下來好了,說不定還能阻止毒素蔓延,能保下一條命呢?”林穗走過來,臉上不見絲毫同情。
還想抓蛇來嚇唬我?這下自食惡果了吧!
大寶身體不受控制地猛顫,原本刺疼的傷口更疼了,劉氏剛要罵死丫頭沒安好心,
話未出口,就聽崔郎中道:“你這方法確實可行,不過...眼下這處境,哪怕斷手阻止蛇毒蔓延,後期恐怕也會因傷口潰爛而死,且為師這裡沒有麻藥粉了,光是斷手之痛,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那咋辦?”劉氏不死心地繼續追問道,腿一軟便跪了下去,“崔郎中,求你救救我兒子吧,他才十歲,還這麼小,他不能出事啊!”
後背還沒痊癒的周老太強撐著身體挪過來,“寶兒咋樣了?啊?不就是被蛇咬了一口嗎?咋就活不成了?”
”!疑無死必之日一,毒劇有蛇這的他咬,樣一不可蛇的上埂田和蛇的山上“:道釋解中郎崔
”......啊事有能不可你!啊寶大的!啊兒寶“,來起嚎哭大著拍,上地在癱屁一即隨,來神過不回晌半,掌一了扇狠狠人被是像太老周”?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