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他胸跳如鼓，連自己說出來的話都快聽不清楚了。
林穗死死盯著他，他身形消失一瞬，再出現已經癱倒在地上。
林穗臉色有些發白，她走到狗娃兒身邊，解下腰間的竹筒，將裡面的水往他嘴裡灌了一點。
想了想，她起身又將那兩人的屍體收進空間，走遠了些，將他們扔進道邊的草叢裡，這才折反回來，蹲在狗娃兒身邊等他甦醒。
一輪彎月掛上天邊，柔和的光亮給夜色撒上了一層銀灰。
過了一會兒，狗娃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迷茫地掃了周圍一眼，似想起什麼，他撇撇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娘，我要娘......”
“別哭，姐姐帶你去找娘好不好？”林穗輕聲哄道。
狗娃兒扭頭認出了林穗，抽噎著點頭，雙手撐地爬了起來。
倆人站在一起，林穗抬頭看著他，嘴角直抽，好傢伙，這小子竟比她高出半個頭！
林穗：......
以後吃好點，總會長高的，不急。
嗯，她一點兒都不著急。
才怪！
“走吧。”林穗伸手牽著狗娃兒。
兩道小小的身影在月色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郊外空曠的小路上。
“穗穗！”
“穗穗！”
遠處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那聲音嘶啞撕裂，像是喊了許久無人應答，急切地破了音。
林穗一下子便聽出這是石頭的聲音，正處於變聲期的少年平日總是沉默寡言的，不過他的嗓音很有辨識度。
“石頭哥！”
林穗雙手攏在嘴邊，朝聲音來源處大喊了一聲。
那邊安靜一瞬，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姜恪的聲音明顯鬆了口氣：“是穗穗！她在那邊！”
幾個村民跟著一起跑過來，見倆孩子在一起，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那是狗娃兒！狗娃兒也在這兒！”
“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那兩個歹人呢？”
林穗害怕地往狗娃兒身後縮了縮。
狗娃兒眼眶裡還掛著淚珠，一臉迷茫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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