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身後閉合。
林琰冬走在最前面，高跟鞋敲出單調的噠噠聲。
“跟上。”
陳不凡趕緊用校服下襬胡亂把手上的血跡擦乾，一瘸一拐地跟在林衍身後。
剛才他不覺得疼，這會兒神經放鬆下來，虎口裂開的地方火辣辣地往心窩裡鑽。
通道很長，頭頂的白熾燈散發著明亮的光。
拐了幾個彎後，視線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比剛才的訓練場還要大出兩倍的地下倉庫。
沒有花裡胡哨的裝飾，只有一排排頂到天花板的重型金屬貨架。
貨架上密密麻麻堆滿了貼著條形碼的墨綠色條板箱。
幾臺塗著黃黑警告條紋的機械臂正在半空中慢吞吞地移動，時不時抓起一個箱子扔進傳送帶。
倉庫入口的防彈玻璃視窗後面，坐著個乾瘦的老頭。
老頭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舊軍大衣，正低著頭，用一把小刀慢條斯理地颳著菸斗裡的煙油。
“王伯，這批新人的初級物資。”
林琰冬走過去，把平板放在視窗的掃描器上。
滴的一聲輕響。
老頭連眼皮都沒抬，伸手在旁邊的控制檯按了幾個按鈕。
頭頂的機械臂發出齒輪咬合的摩擦聲，不多時，傳送帶滾了過來，吐出七個黑色的戰術揹包。
“一人一個，拿了滾蛋。”
老頭嗓子裡像卡了口濃痰，聲音嘶啞得刺耳。
林琰冬似乎早就習慣了這老頭的態度，轉過身看向幾個新人。
“自己拿，包裡是你們接下來的身家性命。”
陳不凡眼疾手快，忍著手疼，第一個衝上去抓起一個揹包。
拉開拉鍊，裡面疊著一套黑色的長款風衣。
“這是局裡統一配發的初級戰鬥訓練風衣。”
林琰冬看著新人好奇的眼神，解釋道。
“面料裡摻了高分子防割纖維，內襯有吸能凝膠，不過別指望它能擋子彈，但如果你們在野外遇到一階的低階天魔，倒是能減少他們對你們的傷害。”
陳不凡摸了摸那風衣的料子，手感很粗糙，像硬紙板，但拿在手裡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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