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跨國旅遊，零元購（上）202X年8月17日，下午三點時分，
江城，某超市，幾個穿著衝鋒衣。揹著大容量登山包的人正在冰櫃前挑選物資。
帶頭的女人戴著鴨舌帽，手裡拿著一個記事本，正在快速核對數量。
楚清秋。
她昨晚跑了三個黑市，用高於市場價兩倍的價格收購了一批抗生素和消炎藥。今天一大早，她帶著剛招募來的兩個比較靠譜手下。
準備在這個超市掃蕩一批耐儲存的肉乾和高熱量罐頭。
“老大，這裡的牛肉乾只剩下不到五十包了。”一個手下壓低聲音說道。
楚清秋皺起眉頭：“全部拿走。再去看看有沒有壓縮餅乾和脫水蔬菜。”
...
藍色裂縫無聲合攏。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廉價的檸檬味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林衍右腳穩穩踩在一個光潔的馬桶圈上，左腳還懸在半空。
他把左腳收回來，輕巧地跳下馬桶，推開隔間的門。
洗手檯前站著兩個中年男人，正在低頭洗手。
聽見動靜，兩人齊刷刷轉過頭，視線在林衍身上停頓了兩秒，又各自把頭轉了回去。
沒人對一個從反鎖隔間裡走出來的年輕人產生懷疑。
這年頭，在廁所裡摸魚的社畜多了去了。
強烈的陽光迎面砸下來。
下午時分的日頭很毒。
入眼是大片哥特式尖頂建築，街道兩旁種滿了梧桐樹，不遠處一條寬闊的河流反射著粼粼波光。
幾個金髮碧眼的白人正牽著狗從馬路對面走過去，嘴裡嘟囔著一串捲舌音極重的外語。
地點盲盒開出來了，浪漫之都巴芮。
林衍雙手插兜，沿著塞納河畔的石板路往前晃悠。
來都來了，總得給這趟跨國旅遊留點念想。
他用攝影家職業，對著對岸那座著名的鐵塔建築，隨手打了個響指。
咔嚓。
手機螢幕上閃過一道提示。
【照片評級：異國風情，鋼鐵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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