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雷精神一振，往前逼近半步。
“道長請講!”
道火凡摸了摸下巴上亂糟糟的鬍鬚，一字一頓地說著。
“剛才跟著林前輩上車那個穿校服的小子......他就是傳說中，走到哪就能終結天魔的應劫之人。”
話音落地。
趙雷摸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深吸了一口。
趙雷吐出菸圈，視線透過煙霧盯著道火凡的臉。
“道長，你確定沒看錯？”
“貧道連棺材本都差點搭進去了，還能拿這事開玩笑？”
道火凡把那疊帶血的鈔票往懷裡緊了緊，往後退了半步，拉開和趙雷的距離。
“行，多謝道長解惑。”趙雷擺擺手，“做筆錄的事先放放，您老請便。”
道火凡如蒙大赦，連句客套話都沒說，轉身一溜煙鑽進了旁邊漆黑的小巷子，連頭都沒回。
看著老頭消失的背影，趙雷按住領口的通訊麥克風。
“二隊，分兩個人跟上那老道士，別靠太近，摸清他的落腳點。這老傢伙懂點真東西，留著備用。”
交代完，他轉身看向不化骨留下的那個琉璃大坑，下達了清場指令。
......
另一邊。
黑色車輛正平穩地行駛在魔都的高架橋上。
陳不凡坐在後座有些暈車，林衍倒是隨性得多。
他整個人癱在寬大的座椅裡，校服拉鍊敞開著，正拿著手機刷著某音上的短影片。
螢幕裡一個穿著清涼的長腿美女正扭得起勁。
坐在副駕駛的林琰冬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的兩人。
她原本緊繃的神經，在聽到那首魔性的網路神曲後，稍稍鬆弛了一點。
在她的潛意識裡的六境大佬，要麼是那種脾氣古怪、一言不合就殺人的老怪物，要麼是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高冷戰神。
可眼前這位......除了長得帥點，這副看擦邊影片還不帶耳機的做派，跟網咖裡那些逃課的高中生有什麼區別？
“那個......林前輩。”
林琰冬試探著開口，聲音壓得很低，生怕打斷了對方看美女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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