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婦在這裡等我呢,一肚子鬼心眼兒,老不死的玩意兒,我詛咒她出門撞死!」
「什麼平妻,我絕不答應!」
平妻與正妻兩頭大,皆為妻室,不需向正妻行禮,明家還要將平妻所生子女記為嫡出,這同正妻有何區別。
那太師千金又身份高貴,有顯赫孃家做靠山,這種女子做平妻,可謂勁敵中勁敵。
蘭芷打死都不同意。
「不同意不行啊。」
柳夭頭疼地揉著太陽穴,「不同意只能退婚,真要因失貞被退婚,往後誰還要你?」
「就是老死家中,你爹都嫌你礙眼,玷汙了家族門楣,想想那蘭萱下場。」
蘭芷心一提,被母親話戳中心肺,嚇得戰戰兢兢。
「我去找明哥哥,讓他想法子。」
明澈是關鍵人物,只要他抵死不娶平妻,秦淑容拗不過兒子,再不願也得認下。
像抓住救命稻草,蘭芷火急火燎來到明國公府。
可經打聽才知,明澈並不在府。
「我們公子與友人邀約,去了茗香樓。」
不知怎的,蘭芷總覺這個友人與萬寶珠有關,這麼想著,她一路朝茶樓趕去。
蘭芷的直覺是準的,明澈確實約了寶珠來此。
「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雅間內,寶珠已飲了三盞茶,明澈卻始終支支吾吾。
寶珠想了想,猜測道:「聽說你父親因你戰敗一事,遭到聖上斥責,可是為這件事?」
說到這個,寶珠也奇怪,「我從未向聖上提過一字,相信你叔父也不會這麼做,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知。」
「我猜許是駐地軍營的趙將軍。」
趙將軍出兵剿匪,事後向天子回稟時,少不得將經過詳細闡述。
除了他,寶珠也想不到他人。
「可即便是趙將軍,他也沒做錯什麼,這是他職責所在。」
「是誰都無所謂。」明澈語氣平靜,「原就是我的錯,我不怪任何人。」
寶珠看著面前少年,確如明陽所說,沉穩了不少。
「那你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明澈端起茶盞抿了口,壓了壓心頭泛起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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