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將那書重新摔回桌上,動作分外嫌棄。
而這次書落下時正好被攤開,頁面上是幾對白花花,姿勢各異的小人。
看到這一幕,明陽鬱悶的閉了閉眼,仰頭長嘆。
寶珠頭更低了,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將書頁輕合上。
「萬寶珠,你自己說說,這是什麼行為。」
明陽板著臉說教,「知不知多少豔書被朝廷封禁,說不得你看的這本也在其中。」
「倘若被外人知曉,你不僅聲名受損,說不得還要被律例處置。」
「這些不在封禁中。」
寶珠聲若蚊蠅,「這些是避火圖,好多人家嫁女都會將此作為壓箱底。」
「還犟嘴!」
明陽呵斥,「就算是這樣,你現在看什麼,為何不等新婚時,分明是給自己的不正經找藉口。」
明陽越訓越來勁,寶珠越聽越不服氣,在滔滔不絕數落中,她腦袋逐漸抬起。
「大人,你別這麼說我,我也是為你才看這些的。」
明陽好笑,「為我?可笑,怎麼著,難不成你是學這些東西來取悅我?」
寶珠沉吟一瞬,看來有些事,是需要開誠佈公了。
拿定主意後,她將明陽拉回座位,「大人你坐下,聽我慢慢說。」
明陽立著不動,寶珠使勁拽他胳膊,明陽才勉強坐下身。
寶珠調整了下呼吸,想好後道:「大人,我知有些事男子不好宣之於口,但你也是讀書明理人,該知道諱疾忌醫道理。」
前言不搭後語的一句,明陽聽得莫名其妙。
「這件事你不能因為不好意思,就一直拖著,早些醫治說不得還有希望。」
明陽眉心一皺,「你究竟在說什麼?」
都這個時候了,這人還裝傻充愣,寶珠唉嘆了聲,乾脆把話挑明。
待她說完,明陽瞳孔驟然睜大,情急下蹭得站起身。
寶珠又將他摁下,勸他稍安勿躁,「大人放心,我不會笑話你,也不會告訴別人。」
明陽聽不下去,又要起身說話,被寶珠再次摁下。
「我們是夫妻嘛,自是要同甘共苦,哪怕你永世如此,我也不會拋棄嫌棄你。」
寶珠一本正經安慰,明陽胸膛起伏的劇烈。
這女人竟是這麼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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