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都的聲音在演武場上回蕩著，他身前那顆巨大的水球不停旋轉著。
凌霜額頭落下一顆豆大的汗珠，她抬眼看著李玄都，正要說什麼。
臺下楚瑤的鞭子已經甩了過來，那是一條赤紅色的長鞭，只是不等長鞭觸及到李玄都的後背，一把銀白色的長槍已經擋住了它的去路。
姜雨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李玄都身後，她手裡的銀色長槍閃著寒光。
「楚瑤，這是自願的比試，你不應該插手。」
姜雨棠的聲音冷硬極了。
楚瑤的臉色變了變，但手心的鞭子卻沒有收回。
「我只知道凌姐是我的隊長，她是我們五隊的核心，她決不能受傷。」
於此同時臺下的裴戈也出手了，他出現在凌霜身前，一身皮膚閃著金屬的光芒。
不難看出他的異能正是金屬化，可以憑藉全身金屬化提高防禦力。
而此刻水球在他身前告訴旋轉，水柱和肌膚相觸發出了金屬相撞的嗡鳴聲。
李玄都的眸色一沉，他本就沒有想過把凌霜怎麼樣，但是裴戈的挑釁讓他很不高興。
李玄都手掌下壓，水球旋轉的速度更快了幾分，裴戈身上原本刀槍不入的肌膚居然開始出現裂縫。
臺下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裴戈可是出了名的防禦力第一，居然在李教官的手下過不了一招，這李教官的實力太可怕了。」
「本來還覺得五隊挺厲害的，現在看來其實我也就那麼回事。」
「就是……一招都接不住，也不知道平常傲氣個什麼勁。」
臺上楚瑤聽著眾人的吐槽臉色沉了幾分，就在她持鞭想要再攻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凌霜開口了。
「夠了。楚瑤，裴戈，你們都下去！」
凌霜捂著胸口站了起來，她的臉色慘白著搭上了身前裴戈的肩膀。
原本還在奮力抵抗的裴戈好似被卸力了一般，身上的金屬化緩緩褪去。
李玄都看著他身後的凌霜，手指一抬，水球再次懸浮在倆人頭頂。
「隊長，這次比賽對你……」
「楚瑤，這是命令！」
凌霜的聲音雖然低，但帶著冷意。
楚瑤握著長鞭的手頓了一下，不甘地看了一眼李玄都，但還是收回了鞭子，退到凌霜身邊。裴戈也退了回去，沒有說多餘的話。
姜雨棠見倆人收手也收回長槍，一個躍身跳下了臺。
凌霜在兩人的攙扶下站直了身體，她直視著李玄都，眼底閃過一抹黯然，但還低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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