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衣料摩擦的細響。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過了好一會兒，白玉顏靠在他懷裡，手搭在他肩膀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有點啞。
「醫院這邊我已經替你補了假，以後有事給我提前打電話。」
「嗯。」
「不是嗯。是答應我。」
白玉顏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認真。
「我不會問你去哪裡幹什麼，但你要讓我知道，你還安全，好不好？」
看著女人嚴肅的樣子，李玄都心頭一暖，然後認真點頭。
「好，以後第一時間就告訴你。」
白玉顏看了他幾秒，然後笑了，又把臉埋回去。「行了，回去吧。下午還有病人。」
李玄都穿好衣服，拉開門走了出去。
下午的診室比上午安靜得多。來的都是普通的病人，感冒。咳嗽。腰疼。失眠。
李玄都開了幾個方子，寫了幾張化驗單，讓病人去藥房取藥。幾個病人之後，走廊安靜了。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當時針轉到五點的時候，李玄都掐著時間換了衣服，出了醫院，回了蘇家別墅。
他回去的時候，別墅裡還是上次他的那樣，別墅裡燈沒開，客廳空蕩蕩的。
去出外勤的蘇清禾不在，李玄都皺了皺眉，他掏出手機給秦玉打了個電話
響了三聲，對面就接了。
「秦局長，我想問一下蘇清禾的情況。」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後傳來秦玉冷清的聲音。
「我只能告訴你，她現在是安全的。具體在做什麼，我無權告知。」
聽著那頭的話，李玄都眉頭皺得更緊了，
「好，有任何訊息請及時聯絡我。「
「好。」
電話很快結束通話了。李玄都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然後伸出右手，大拇指分別在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上下點了一下。
按照他的計算，蘇清禾近期沒有血光之災，至少最近三十天沒有。
但不知道怎麼的，李玄都的心頭莫名其妙湧上一股不安感，彷彿即將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想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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