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sa怒不可遏地衝了過來,她看了一眼沅兮這件價值不菲的禮服裙就這樣輕易地被簡昱衡給毀了,Elsa氣得不輕。
“你瘋了?”Elsa對著簡昱衡大吼,她從來沒對她的頂頭上司這麼無禮咆哮過,可如今為了沅兮,Elsa第一次這樣對簡昱衡。
簡昱衡握著手中的空酒杯冷笑,他暗自咬住要暴怒的後槽牙,反而心平氣和地解釋道:“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沅小姐都沒生氣,Elsa你氣什麼?”
簡昱衡不這樣說還好,簡昱衡一這樣說,就像是在火上澆油一樣,氣得Elsa直接向他衝了過去。
“你真的是瘋了!”
“Elsa姐?”沅兮想要阻攔Elsa,讓這件事就這樣過去算了,她不想追究了,可一抬頭,人群中又走出來一個人。
“怎麼了?”
裴廷睿剛和父親裴林州在那邊的長椅處說了些話,就聽宴會廳這裡發生了好大的爭吵,好多人吵著叫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裴廷睿走進人群中,先是看到了在爭執中的簡昱衡和Elsa兩人。
“她就是一個小姑娘,你為什麼非要和她計較那件事?”
“她是小姑娘,她當初羞辱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是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呢?”
什麼小姑娘,什麼計較,什麼畢業的學生?
裴廷睿聽得不明白,一轉頭,就見小姑娘揪著裙角,整個人倔強地站在一邊,身上的大半禮服裙卻被染上了深色的酒漬,聞著氣味應該是紅酒。
“沅兮?”裴廷睿一驚,急忙走向她,“怎麼回事,這是誰潑的?”
沅兮揪著裙邊,微微低下白嫩的額頭,掩藏住了臉上的不堪和委屈,聲線隱忍,“我…我沒事,不用你管。”
“什麼不用我管,誰潑的,你告訴我,我替你算賬。”裴廷睿著急地抓著沅兮的手臂,一時衝動,竟忘了這是在所有賓客和投資人的面前,特別是這場宴會還有不少裴氏集團的人在。
眾人心裡大驚,這位裴家大少爺為什麼會這麼關心沅小姐。還叫這位沅小姐……沅兮?!
不,不會吧,真是那位沅家景苑的大小姐啊。
見所有人開始對著裴廷睿和沅兮兩人議論紛紛,不想出面的裴林州此刻也不得不出面開口了。
“廷睿,你在幹什麼?就算關心同學,也不用這樣關心,說不定旁人是不小心潑上的。”
裴林州這樣一說,所有人的議論聲音都小了下去。
“同學,他們兩個是同學啊?”
“可不是嘛,一個裴家的大少爺,一個沅家的大小姐,自然是同學了。”
“那裴大少爺這麼關心沅兮小姐,是因為他們兩個是同學的原因嘍。”
“那誰知道啊,這可不好說,不是說沅家的這位大小姐最是喜歡裴家的大少爺嗎?”
“沅家小姐是誰啊?”萬仟混在人群中,聽著周邊人的議論,很是不理解。
可他身邊的幾個兄弟卻當場石化了,沅小姐,沅家的大小姐沅兮!?
媽媽呀,他們剛剛還在討論怎麼搭訕這位沅家大小姐呢,他們可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