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爺,下屬就在外面等著,您有事就叫下屬。”
景樂說完就走出了102號房間,坐在外面長廊的椅子上,默默等候著。
這些房間隔音效果很好,就算景樂等在病房門口也聽不見裡面兩人的動靜和說話聲。
裴厲修拉開病床旁全部的落地簾子,抬腳走進了病房裡面的內室,他從內室下面的櫃子裡取出一條幹淨全新的毛巾,放在水池裡面洗了兩遍,直到毛巾軟和了一點後,裴厲修這才又將毛巾沾上冷水,拿著它走了出來。
病床上
小姑娘穿著可愛Kitty貓的長袖長褲的棉質睡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只是睡夢間,她又有些不舒服地撕扯著胸口間的衣領,難受地翻來覆去,說著胡話。
裴厲修湊近病床邊,這才聽見小姑娘的低聲呢喃:“好熱,好熱啊四爺……四爺…您……您快救救我……我們…我們簽了協議的……”
裴厲修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低下頭,湊近小姑娘的耳邊,拿著手中軟乎乎的白色毛巾,輕擦著她的臉龐。
“放心吧,沒事的,已經給你打過針了,藥效已經解了,馬上就好了,我說了會救你就是會救你的。”
這都燒成這樣了,還知道喊著他籤的協議來壓制他。
她難道不知道嗎?他要是真的存了想動她、想傷害她的心思,可不是那一履紙質婚約就可以限定得了他的。
沅兮熱得整個身子都好像在爐子上面烤一樣,忽然來了一個冰冰涼的毛巾擦過她的臉頰,沅兮好像整個身體都跟著激動叫囂起來。
啊啊啊,好舒服,好涼快啊!!
活過來了,哈哈哈,她沅兮又活過來了!!
小姑娘翻過身來,潮紅的臉頰一整個往那個舒服冰涼的毛巾那兒靠去,好像在汲取什麼神秘的力量一樣,她蹭一下,嘴角就彎一下,很是高興的樣子,也不說胡話了。
可是坐在病床前的男人卻僵直了身子,他看著小姑娘翻個面,就握上了他的手腕,軟嫩溫熱的臉頰壓住了他握著毛巾的手,還來來回回的蹭來蹭去,好像他是拯救她的那塊冰塊一樣。
“轟!”裴厲修的腦子好像被劈了一樣,胸膛間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身上有一些因子好像在此時要蠢蠢欲動,渾身迴圈流通的血液都跟著躁動了起來。
“嘶——”裴厲修低喘,身子驀然起了反應,脖頸間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儼然一副要控制不住的樣子。
就在此時,小姑娘還在抱著讓她舒服的冰塊,又蹭了一下小臉蛋,整個人都跟著開心了起來。
嗯,這個冰塊可真不錯,她現在一點都不熱了。
裴厲修的另一隻手猛地攥成拳頭,整個身子僵硬得難受,卻一動不敢動,只能暗自咬著牙,抽出自己被壓著的右手。
感受到臉頰下要離開的冰塊,小姑娘蹙起眉頭,她整個握緊了他的手腕,扯緊了他的手臂,緊緊地抱在臉頰旁,不讓冰塊跑。
“轟!!”裴厲修的腦袋又要炸了,整個人忍得十分辛苦,只差一點就要爆發了,有些要控制不住的樣子。
可小姑娘抱著他的手臂,枕著他攤開的右手睡在他掌心的冰塊毛巾上,睡得自在舒服,那副一點都不清楚夢外世界發生事情的嬌媚樣子,讓他的身下驀然又緊了緊。
“Shit!”裴厲修牙都要咬碎了,也不敢動了,便這樣一隻手讓小姑娘枕著睡,一隻手死死地握成拳頭,忍到面色都發了白。
這個艱難的十分鐘,才算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