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你追我趕,很快並稱為巫師界兩大毒瘤。
在裴怡收到第兩千封恐嚇信後,格蘭傑忍不了了。
“你為什麼一定要像斯基特一樣,寫一些沒有下限的東西?”
她崩潰地看著裴怡。
“那些東西都不是真的,新聞是對新近發生、正在發生、即將發生的客觀事實的報道。你這麼喜歡編故事為什麼不去寫小說呢?”
裴怡滿不在乎。
“沒有人想看什麼乾巴巴的事實,魔法部又出臺了什麼垃圾政策,我寫的文章很受大眾歡迎,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說明什麼?說明大眾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你把金妮寫成了一個靠戀情搏出位的女人,她是一個獨立的魁地奇球員,根本不是——”
“嘿!這次我可沒瞎編,她就是談了很多戀愛啊,我從來沒否認她在魁地奇方面的成績,但是我認為大家更關心魁地奇球員的私生活,光鮮亮麗的外表太多了。”
格蘭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根本沒辦法和她溝通。
“我以為你做出了改變。”
裴怡冷漠地看著她。
“哦,看來我們兩個一樣愚蠢。”
兩個女人無聲對峙著,誰也不想低頭。
“分開吧。”格蘭傑疲憊地說,她不能再天真下去了,她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很好,”裴怡從沙發上站起來,眼圈有點紅了,
“就因為我傷害了你的好閨蜜?”
格蘭傑冷靜地看著她。
“你知道是為什麼,少推卸責任,也許你一輩子學不會正視自己的錯誤。”
裴怡的胸口不停起伏著,她想向以往一樣胡攪蠻纏,說都是格蘭傑的問題,她愛她就應該包容她。
她明明一首這樣,從來沒有改變過。
可是看著格蘭傑決絕的表情,她忽然什麼也說不出口了。
靠裝瘋賣傻來乞求一個人的愛未免也太狼狽了點。
“格蘭傑。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分手,我們在一起過嗎?”她輕飄飄地問。
格蘭傑強忍眼淚,奪門而出。
“你就是個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