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夜惡補了十本嬌妻小說,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當眾摟住她纖細腰身,深情款款地看著那雙漆黑的眼睛說:
“嘖,以前那些純血少爺小姐追求我,我都不屑一顧,偏偏是你這種鄉下來的小土妞居然讓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功虧一簣。”
裴怡羞紅了臉,埋在你的懷裡。
“姐姐好帥,我好愛。”
你的話並沒有讓她感覺到羞恥,反而把自己送了出去。
她很吝嗇,卻把全部的錢都給了你,因為她說愛在哪裡,錢就在哪裡。
你剛有點小感動,就發現一件更嚴重的事。
她這個人雙標的可怕,不許你跟別的男生講話,強迫你一首黏著她,上廁所都要和她報備,多看別人一眼,她就要鬧。
但是你多問她一句,她就生氣。
“你控制慾能不能不要這麼強呀?”
你氣笑了,到底是誰的控制慾強?
你想分手了。
但你覺得她看起來像是那種沒有分手,只有喪偶的人。
你還不想死。
最近她好像意識到了你的不對勁。
在床上就開始誘哄你說出實話。
你閉口不言。
哼,以你對她的瞭解,她最討厭的就是冷暴力,你就是要等她自己主動提出分手。
“我來月經了,不能去找你。”
隔著雙面鏡,你的臉上都是掩飾不住得心虛。
在第三次用這個藉口拒絕她後。
她不認賬了,一臉冷酷地命令道:
“掰開傷口我瞧瞧,還流血麼。”
你羞紅了臉,罵道:
“你神經病啊?”
“在我這裡你不需要所謂的自尊心。”
裴怡還是個偉大的引導型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