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退，彷彿抽乾了周圍所有的空氣。
止戈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看著辜戰那雙寫滿震驚、難以置信，甚至帶著一絲被背叛感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習慣了辜戰的驕傲，習慣了做辜戰身後那個最忠誠的影子，卻忘了，辜戰最在乎的，就是那份作為“強者”的尊嚴。
“戰……”止戈的聲音很輕，帶著他一貫的溫和與小心翼翼。
他緩緩收回了懸在半空的手，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微微低下了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正因為，止戈瞭解辜戰。
辜戰太過於要強，所以，他才一首沒有暴露自己的戰力指數。
一句對不起，此刻卻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了辜戰的心裡。
“你不是故意的？”辜戰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死死盯著止戈，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引以為傲的九千點戰力，在止戈這一萬點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原來，一首以來，被保護的那個，是他辜戰。
辜戰咬著牙，眼底泛起一層屈辱的紅，“你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在你面前逞強，看著我天天喊著要打敗雷婷……你都在看笑話嗎？！”
“不是的！”止戈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澄澈溫和的眼眸裡，此刻蓄滿了焦急與委屈，“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戰，你對我來說，一首都是最強的！”
“最強？”辜戰冷笑一聲，那笑容裡滿是苦澀，“一個連自己兄弟的真實實力都看不透的人，也配叫最強？止戈，你把我辜戰當什麼了？一個需要你刻意隱藏實力來照顧的廢物嗎？！”
“我......”止戈此刻是欲言又止。
他自然不是這麼想的。
可是他也知道，辜戰此刻正處於理智與自尊激烈交鋒的漩渦中。任何解釋，在這份被徹底擊碎的驕傲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而且現在的情況。
也不容他解釋太多。
止戈，端起刑天盾，跟辜戰並立，目光低沉的看著薩必西等人。
而雷婷這邊。
她剛剛陷入包圍的時候。
就有兩個人走了過去。
一個是中萬鈞。
另外一個是蘇北。
“別怕。”
蘇北走到雷婷的旁邊，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雷婷轉過頭，看著身旁神色平靜的蘇北，原本緊繃的神經奇蹟般地放鬆了下來，她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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