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松表面上依舊是笑著的,可聲音卻在顫抖著。
他失去了唯一的兒子……現在,又要拿唯一的孫兒去換藥。
他或許是個好的族長,好的頭狼。
但是他並不是一個好的父親,好的爺爺。
“好啊,我可以給你藥。”葉池盈說。
謝松跪謝,“謝謝殿下,謝謝殿下。”
葉池盈非常大方,她給的解毒藥劑,是之前A級雌性辛芊的十倍。
而且,是在她還沒有和謝穢結婚之前,就將藥劑給了他。
謝松拿到藥劑後,感激地給葉池盈跪下,隨後帶著藥劑返回了金狼一族當時的領地。
金狼一族深受毒害,幼崽們一出生就虛弱,通常都活不過五歲,這是在謝彬身邊長大的謝穢不知道的。
而金狼一族的雄性也開始變得虛弱,常常咳嗽,重病,甚至無法覺醒金屬性異能。
謝松拿到藥後,先給幼崽們服下,然後省著給成年獸人們也用了。
他清楚地記得那天晚上,幼崽們服下藥劑後紛紛好轉,大人們卻一個都不見好。
謝松把族人全部喊了過來,問怎麼回事。
他才知道,成年獸人們知道這藥劑來得珍貴,竟都寧死不吃。
“這是拿謝穢換來的。誒……我怎麼喝得下去。”
“謝穢以後就是我們的頭狼,這是不會變的。”
“對,無論如何,謝穢以後都是我們的頭狼!”
“這些藥……太珍貴了,還是留給幼崽吧,幼崽們比我們更需要,我們還能抗。”
“對啊,一隻藥也管不了太久,過幾年,幼崽們又要虛弱了。”
“頭狼,頭狼,我們不需要。”
那天晚上,謝松在沙漠的枯樹上,又枯坐了一夜。
他需要勢力,他需要成為貴族,他需要變強,他不能讓他的族人在他面前這樣被動死去。
第二天,謝松再次趕去了皇城,他順利見到了葉池盈,還有她身邊的,帝國的新任判長,青聿大人。
謝松跪在了兩人面前。
“公主殿下,青聿大人,能讓我為你們做事嗎?”
葉池盈尊貴地坐在王座上,青聿眼尾含笑站在一旁。
葉池盈低頭問他:“你還是想成為貴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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