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從抗日時期到改革開放》第103章 聾老太太的擔憂(1)

作者:破卷如有·7天前

聾老太太一個人靜靜的發呆著思緒不寧。

“到底還是生下來了,實打實的親兒子。

這下,我多年的依仗,怕是真的要鬆動了。

外人誰都不知道底細,我自己心裡最清楚。

我從前是這整座西合院的正主房東,一院的房產田地都是我的。後來響應國家政策,把絕大多數房子都捐了出去,憑著這份貢獻,再加上我無兒無女,才穩穩拿上了五保戶的名額,安安穩穩留在院裡養老。

這麼多年下來,我手裡根本不缺錢。

當年收租、留存的家底,我一分沒亂花,全都悄悄攢著。論積蓄,院裡大半人家都不如我。我這輩子吃喝不愁,到老也餓不著、凍不著,根本不用靠誰接濟錢糧過日子。

可錢有什麼用?

我手裡攥著再多的錢,也只是死物。

我年紀大了,耳朵會越來越聾,身子一年不如一年,腿腳不利索,身邊無兒無女、無依無靠。

人老了,求的根本不是兜裡那點存款。

求的是體面,是有人敬重,是身邊有人照看。

以前院裡人敬我、讓我、不敢欺我,不是敬我老,是敬易中海年年敬著我、處處護著我。

我有個頭疼腦熱,不用我自己跑,老易安排人幫我抓藥;院裡分東西、有好事,老易第一個想著我;誰家敢對我言語不敬、佔便宜,只要老易一句話,沒人敢造次。

這份活人伺候、人情臉面、院裡地位,是我手裡再多錢也買不來的。

我有錢,可我動不了、聽不見、沒人撐腰,我就是個任人拿捏的孤寡老婆子。

以前易中海夫婦沒孩子,家裡冷清無牽掛,心思無處寄託。

他不是重情重義,有自己的考慮,一則念著院裡老鄰里輕微情分,二則無親娃可疼,精力、臉面,全都往外給。

他對徒弟賈東旭好,常年幫扶賈家,替賈家兜底。也常年敬著我、捧著我,把我抬成院裡輩分最高、最體面的老人。也有為自己的未來考慮,想樹立一個尊老敬老的樣子,陪養一個能給他養老送終的徒弟。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親兒子了。

那是他自己的血脈、自己的根、自己的傳後人。

為人父母,心思天生往下親。往後他所有的溫柔、所有的精力、所有的人情臉面,只會死死貼在他的小家、他的妻兒、他的親兒子身上。

賈東旭再好,終究是外姓徒弟。

秦淮茹再難,終究是徒弟媳婦。

我再有家底、再老資格,終究是毫無血緣的外人。

以前他無牽無掛,能分我一份敬重、一份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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