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八點半，何雨柱提前十分鐘帶著全套理療器具來到特護病房。
搪瓷托盤裡整整齊齊擺著：消毒毫針、酒精棉球、隔熱艾絨柱、紗布、穴位對照圖譜、體溫血壓記錄表。
推門進去，成大將己經醒了，靠在床頭，披著軍大衣，手裡卻還捏著一頁軍工草稿紙。
只是他今天坐姿明顯拘謹，左腿不敢用力伸首，右腿微微懸空墊著，夜裡腿疼明顯沒休息好，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
聽見動靜，成大將抬頭，一見是何雨柱，當即放下紙筆，臉上露出隨和笑意：
“小何來了？”
何雨柱上前敬禮，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他雙腿上，觀察細緻入微：
“首長，昨晚休息得怎麼樣？夜裡腿寒、痠痛的情況，有沒有減輕？”
成大將放下筆，老實嘆氣，半點大將架子沒有：
“實話跟你說，稍微好一點，但後半夜還是腿骨發酸、膝蓋發僵，兩條腿怎麼放都不得勁。
以前年輕扛得住，現在一過五十，天一冷，這兩條舊腿就跟天氣預報一樣，準時犯病。”
何雨柱一邊開啟記錄簿記錄，一邊輕聲道：
“這是正常現象。您三十年寒溼淤堵沉在筋骨裡，不可能一次疏通乾淨。昨天通了胸膈心脈，氣血剛鬆動，往下衝擊下肢舊傷，所以會有酸脹反跳感。”
他隨即開口：
“今天我調整方案，不再重點治胸，優先打通雙腿閉塞經絡，上下氣血一通，心臟以後就不容易再絞痛。”
成大將聽得新奇：
“哦？治腿還能護心？”
“是的首長。”何雨柱點頭，解釋得通俗透徹，
“人體氣血是迴圈的，您下肢經絡堵死，氣血下不去、回不來，全部憋在胸腔心口位置。
所以您心慌、胸悶、夜驚，一半是心臟舊傷，一半是氣血堵在上半身下不去。
腿一通，氣一順，心臟自然輕鬆。”
成大將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怪不得我總覺得身上沉、心裡悶，原來是這個道理！行，今天你怎麼治，我怎麼配合。”
何雨柱讓警衛員幫忙把病床放平，輕聲叮囑：
“首長，您平躺，雙腿放鬆，不用刻意用力，越松針感越通透。”
成大將依言平躺，解開褲腿，露出雙膝與小腿舊傷部位。
何雨柱目光極穩，先徒手觸診。
指尖輕輕按壓陳賡左腿膝窩、脛骨側邊、舊彈傷疤痕周圍，能明顯摸到皮下硬結、筋膜粘連、條索狀淤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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