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雨柱還沒到軍醫學院，那裡學員就聽說了他要來的訊息。
晚飯過後，宿舍裡的學員三三兩兩坐在一起閒談，院裡己經通知，下週會新來一位中西結合外科的兼職講師。
這幫學員全都是從各個部隊選拔上來的基層衛生骨幹，大多上過戰場，見過批次傷員搶救，心裡最看重實打實的臨床本事。
一個老班長靠著床鋪輕聲說道：“聽教研室的人講，新來的何教員是陸軍總醫院的軍醫，三十八軍下來的抗美援朝功臣，不是專門坐辦公室搞理論的教授。”
旁邊一個年輕學員點點頭，心裡帶著幾分不確定：“履歷是沒得說，就是不知道講課是什麼路子。咱們之前上課基本都是照搬蘇聯教材，條條框框太多，實用性不強。”
另一位學員嘆了口氣：“咱們不怕教員資歷老不老，就怕只會照著書本念條文，不瞭解前線缺醫少藥的難處。要是能多講一點戰地實實在在的救治經驗，那才是真有用。”
“聽說這位教員年紀不大，既然從朝鮮戰場回來，怎麼至少也有三十多歲，軍功很高，就是不清楚授課水平如何，但願不要流於形式。”
眾人議論的語氣都很平和，沒有輕視牴觸，只是心裡多多少少有些顧慮，對這位素未謀面的新教員，抱著一份觀望的心態，等著看看他究竟能不能講出乾貨。
所有人都不知道，此人乃是成大將親自舉薦，上半年在總醫院治好大將多年心臟舊疾與腿部槍傷的實戰名醫。
第二天階梯教室開課
大幾十名學員整齊坐滿大教室，後排還來了不少教研室的教授助教旁聽。
上課鈴一響，何雨柱一身筆挺的軍官常服，手裡只拿了一本手寫牛皮手記本，緩步走上講臺。
他沒有多餘客套，聲音沉穩洪亮：“我叫何雨柱，原三十八軍野戰救護軍醫，他們打過德川穿插三所裡奔襲，死守漢江南岸，鏖戰金城防線，歷經大小惡仗無數。我們也一首跟隨，經手過千餘例戰傷傷員。 北大醫學院研究生畢業，蘇聯教科書上的理論可以做底子，但絕對不能照搬上戰場。”
“往後我的課程分兩部分分批來講，一部分，專門細講各類戰地實地救治經驗，批次傷員分診、野外清創、寒區凍傷、胸腹貫通傷應急處置，全部都是一線實打實的手段。”
“另一部分，重點講中醫針灸在野戰急救裡的運用。很多人覺得中醫只能調理慢性病，這是誤區。針灸可以鎮痛止血，抑制創傷性休克，穩住心衰心慌，在藥品緊缺的陣地上，價值不比西藥低。”
他接著簡單說了幾處常用急救穴位，講清進針手法、留針時長，詳細闡述中西醫互補的道理：“西醫負責開刀清創保命，中醫固本固元，減少戰後感染、內傷淤堵，二者結合，才適合咱們國內部隊的作戰條件。”
字字落地，全是一線積攢的真經驗，沒有半句空話。
臺下所有人奮筆疾書，聽得聚精會神，後排一眾老教授也頻頻點頭，不停記錄心得。
兩個半小時的大課轉瞬即逝，何雨柱合上手記本宣佈下課。
安靜片刻之後，教室裡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先前心存顧慮的老班長走上前來，恭恭敬敬敬了一個軍禮：“何教員，是我們多慮了，您講的中西醫結合，全部都是戰場上保命的真學問，受益匪淺！”
一眾學員紛紛圍攏過來，爭先恐後請教針灸取穴和戰地急救的難題。
僅僅一堂課，何雨柱就徹底征服了全院的學員和教員，名號很快傳遍了整個軍醫學院。
時間就在何雨柱軍醫學院，軍醫院，家三點一線中度過一個月。
這天午後軋鋼廠午休，易中海在保衛科牆根碰到老周。
老周是廠裡保衛科幹事，三十八軍退役老兵，和何雨柱昔日同屬一個野戰軍體系，內部訊息極靈。西下無人，兩人蹲在牆根抽旱菸嘮閒嗑。
老周壓低聲音：“老易，跟你透個絕密訊息，你們院的何雨柱，要一步登天了，去軍醫學院當兼職講師！”
易中海心裡其實隱約知曉，但依舊裝著剛聽說：“我剛聽院裡人隨口提了一嘴，我還以為就是院裡普通外派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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