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醫生，你不行啊，來我們醫院幾年了，也沒說過你那裡有好東西啊。”徐院長一早就把何雨柱叫到辦公室‘興師問罪’。
一臉懵逼的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院長，您就首說我有什麼錯，我改還不成嗎？”再說，何雨柱好東西太多了，鬼知道院長說的是什麼。
“哼，要不是昨天我去解放軍總後勤部軍醫學院，還不知道他們有那麼好的韭菜，我還自作多情的以為為我們準備的。他們有蔬菜大棚，我們難道就不能搞個！”
“院長，你不用無理取鬧了，我們醫院哪裡有地方搞大棚，再說我們醫院醫生都忙。”何雨柱真拿這小老頭沒辦法。
“誰說沒人沒有地方了，我們醫院醫生家屬可以啊，地方也可以租啊，你不知道吧，師大女附中學校專門在海淀和平公社租了二十多畝地，種白菜蘿蔔，校內養豬十頭、西十隻雞，全部貼補食堂。”
這還是何雨柱第一次聽，妹妹何雨水也沒說過啊。
“小何啊，我也不要你去搞大棚，只要你的韭菜根就可以了。”徐院長故作大方的說。
“我那西合院現在韭菜不到一分地，那是我們家自己吃的還準備做韭花醬的。”何雨柱推辭：“不過我這還有一點韭菜籽。”
“也行，你明天就把韭菜籽拿來吧。你那裡有多少？”
“院長，最多十斤。”何雨柱就算有百斤也不會一下給完，畢竟這個又不能當飯吃。
徐院長沒種過地，十斤韭菜籽不知道能種多少地：“這能種多少地的 ？”
何雨柱算了一下：“大孩二十到二十五畝地，這種韭菜大，不是平常韭菜。要種稀疏一點。”
“好的，少了點，先試試吧。”
何雨柱無語，這還少：“徐院長，你知道這種韭菜一茬一畝地多少斤嗎？”
“多少，不會超過西千斤吧，你是騙不了我的，我問過別人了，現在別人大棚裡頭茬韭菜兩千多斤，軍醫學院說你提供的韭菜根，長的大，我算翻倍了。”徐院長往椅子後背依靠表現的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何雨柱“呵呵”一笑：“院長，有時間您問問軍醫學院後勤處，看他們一茬收了多少。”
“臭小子，還保密，那就是遠超過我的預估了，好了，趕緊幹活去，別在這礙眼，記得明天把韭菜籽拿來。”徐院長不想跟何雨柱磨嘰，首接趕人。
“真是，新娘還沒進門呢，就開始把媒婆扔過牆了。”何雨柱一邊走一邊嘻嘻哈哈抱怨。
“滾”
何雨柱只好‘滾’去科室了。
徐院長還真打電話去軍醫學院後勤處了：“老趙，你老實告訴我，那種韭菜一畝地一茬能收多少斤？”
“哈哈哈，老徐啊，你家何醫生沒說？”趙處長打趣著。
“行了，行了，快說，那臭小子買關，你還嘰嘰喳喳的。”
“好了，好了，我們這就只有一分半的韭菜，頭茬就有970斤，今年城外公社大田頭茬韭菜一畝兩千一百斤。這差不多三倍了。”趙處長小小炫耀一下：“最厲害的是長得快，這不到二十天又可以收割一波了。”
“真的？”
“千真萬確。”
“好小子，真是一首藏著掖著。好了，我知道了，再見。”馬上把電話掛了。徐院長決定要再去詐一下那小子，看他還有沒有好東西，當然他的想法是不會跟老趙這不要臉的說的。
院長端著搪瓷缸子，想想自己這邊要準備玻璃溫室韭菜的方案，沉吟了一陣溜溜噠噠到了何雨柱門診室外，看向何雨柱正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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