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安排後事天快黑了，何雨柱拿著在 正明齋買的三個油紙包的點心：一包杏仁乾糧和兩包奶油薩其馬走進師父家。和門房的孫叔和蘇嬸子打招呼：“蘇嬸子，孫叔我回來了，給你們帶了點心。”把一包杏仁乾糧門房的桌子上。
蘇嬸子拿出雞毛撣子撣一下何雨柱身上，頭上的白雪，一邊責怪：“大冷天也不早點回來，帽子不戴，圍巾不圍，你啊！”
何雨柱笑嘻嘻：“嬸子，我不冷，我年輕火力旺。”提腳往正房走去。也沒注意孫叔欲言又止的樣子。
到西廂房耳房敲敲門：“張叔，休息了嗎？我給您帶了點心，薩其馬。”
吱呀一聲門開了：“柱子啊，還給我帶什麼點心了，你冷不冷？？”
“不冷不冷，您拿著。”
“嚯，正明齋的點心，這個我喜歡。”
“你喜歡就行，我下次還給你帶。”
“好好好，我喜歡，我喜歡。你快到師父那裡去，你師父還剛才還唸叨著你呢。”
“好，張叔，你先休息。”何雨柱就往他師父房裡去。
黃昏的電燈下佟師父坐在床邊椅子上看著《資治通鑑》，旁邊放著火爐。
何雨柱跨過門檻，揚了揚手上的油紙包：“師父，正明齋的沙琪瑪。”
“柱子啊，回來了，坐。”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師父有什麼吩咐，小的一定鞠躬盡瘁。”何雨柱坐下和師父打趣。
佟瑞信哈哈大笑：“皮猴子！來開啟盒子。”用下顎指向桌子上的一個紫檀木盒子。
聽話的開啟，看到裡面有幾本醫書還有一把鑰匙，和一張房契。何雨柱抬頭看著師父沒有說話，當然意思明白：師父你幾個意思。
佟瑞信放輕聲音：“柱子，你也知道我時間不多了，這是我這些年學醫小札，和宮廷藥膳孤本。鑰匙和房契就是這個四合院的。”
佟師父話還沒說完，何雨柱就急忙打住：“師傅，我不願意聽這些，再說這是您的房子，是張叔孫叔和蘇嬸子的房子，你說這些幹什麼？”
“柱子啊，我今天就和你好好說說，我和你幾位叔嬸的關係，我和你孫叔蘇嬸都是在宮裡認識的，那時候老佛爺還沒有跑出北京城，你孫叔是帶刀侍衛，我在御醫院，是有一天孫叔受傷來找我拿藥一來一回就熟悉了，我們都是奉天人，老鄉就有一股親切。後來我知道你孫叔和蘇嬸子好上了，你張叔文淵閣當值。我是透過你孫叔認識的張叔，放兒，我和你張叔能聊到一塊去，共同的喜好。”佟瑞信眼帶回憶。
“後來，八國聯軍打進了北京，老佛爺要逃出北京城，很多宮裡都是跟著的。你孫叔和蘇嬸子想在一起，他們也要逃，是逃出宮後再也不回去的那種，宮裡很多人都知道我們關係很好，怕連累我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當時我們趁機會逃了，不敢跟老佛爺一條路，就逃到了東北奉天老家。我們在老家安了家，你孫叔蘇嬸子也結了婚。生了兒子。後來大清亡了，孫叔蘇嬸子兒子大了結婚了，我們想北京了，想再回來看看。
民國十四年，我們又回來了。本來只想在這裡住幾年，可是民國二十年，9月18號，鬼子一夜佔領瀋陽，短短半年整個東北三省淪陷，孫叔和他兒子斷了聯絡，以為他兒子不在了，我們也回不去了。
沒想到一呆又是二十多年。今天孫叔說收到了他兒子的來信，他兒子孫子現在都在奉天鐵路局上班，媳婦也在火車上工作，以前一直被日本人控制著，現在鬼子被趕跑了，這又寫信來，想接我們回去住。我們都走了，這房子就歸你了，這一走兩位叔叔和嬸嬸也不會回來了。我也想埋在故鄉啊。”
“師傅，我陪你們一起去奉天，我是你的兒徒”何雨柱眼睛一紅，聲帶哽咽：“路上我不放心，我還要給你披麻戴孝。”
“好，我們還要幾天整理一下。我讓你孫叔回信準備讓他兒子來接，既然你陪同去，我們就不需要人接了。明天，你和我去把房子過戶，最後到老朋友那裡去走走。今天就到這裡，你回吧。”佟瑞信起身準備去睡了。
何雨柱趕緊出去打來熱水：“師傅，熱水燙燙腳，睡覺舒服一點。”佟瑞信心滿滿的，就覺得這個徒弟收的值。
這一忙碌就是半個月，佟瑞信帶著何雨柱到北平所有的朋友走走，自己要走了，總要給徒弟留點人脈。就不知道人走是不是茶涼。但是他相信以他徒弟的本事，就不知道誰是誰的人脈了。
北平火車站。
佟瑞信一行走的這天，天灰濛濛的，雪又還沒下下來，何大清，陳淑英，還有幾個佟師傅的朋友，來送他們。大多數都沒有到火車站來送，該送別的，都送別了，該說的話也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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