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先生,謙虛了,呵呵呵。”何大清知道閻埠貴有幾間店鋪的。
大家都羨慕嫉妒恨的恭喜何大清,就是沒人說【擺幾桌慶祝一下】
別看46年不是災荒年,但他有戰亂,有兵災,法幣還大降價。今天賣一斤米的錢。明天可能只有一兩米了,短短十多天法幣大幅縮水,物價一日數漲,錢越來越不值錢。過日子都艱難,沒人會說這話來招人恨。
何雨柱是去郵局給師父發電報,回來才知道何大清【給他】買了一輛腳踏車的。
何雨柱 從南鑼鼓巷四合院到學校只有700來米,走路幾分鐘就到了。
這車他就沒摸過,主要是沒機會摸啊,他爹何大清天天騎著上班了。你能想到買腳踏車的錢還是何雨柱給他孃的家用錢。
鬱悶的何雨柱決定去國立圖書館看書去。
到國立圖書館沒看到沈平州,是一個女青年,兩個烏黑的麻花辮又粗又長,身穿藍色學生裝,黑色褲子,黑色千層底。
“請問,最近有沒有新的醫學類的書籍?”何雨柱走過去問。
“眼下館裡哪有餘錢外購西洋醫書?也就零星收了幾本國內新印的醫籍,大半工夫都在清點從前接收的日文舊醫書呢。”女館員回答。
何雨柱還是忍不住好奇:“以前管理員沈先生怎麼不在,今天他休息嗎?”
“現在這麼忙,哪有時間休息啊,現在眼下全在梳理舊日藏書。”
“哦。”
何雨柱就進去放醫學類的地方找了兩本中醫醫書。拿出借書證,走去登記。
當然何雨柱不是這麼容易相信別人一句話的人,他準備晚上去探查一下。
說做就做,晚上,何雨柱輕輕開啟東廂房自己家門,出來,然後關上,用靈氣輕輕拴上,一個飛身越過圍牆,趕往沈平州的家看看。【得,看來還是我多想了,沈先生睡覺】
疑神疑鬼的何雨柱又到老吳的藥鋪用神識探查一番,老吳在睡覺,肖大夫在睡覺,小肖在睡覺,小楊也在睡覺,他們地窯的電臺檔案都在。【我在幹什麼,我一個沒有敵後工作經驗的人,還操心老地下黨,為什麼我在這,不應該睡覺嗎?回去睡覺】
走到一半路,何雨柱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了。
巷口有間賭坊卻燈火通明。
何雨柱定睛一瞧,守在門口招呼客人的掌櫃,竟是抗戰那會兒人人唾罵的漢奸。
當年他依附日本人,仗著鬼子的勢力欺壓鄰里。撈盡好處,本以為勝利後會被查辦,沒想到風頭一過,竟躲在這裡重操舊業,開起暗場賭場。
看到他臉上堆著假笑,引著往來賭客進門,眉眼間那股油滑蠻橫的習氣,半分未改。昔日為虎作倀,如今又靠著賭局坑害鄉鄰,他可真有能力。
不除掉他今天念頭不通達。
【靠,怎麼這麼晚了還在迎來送往。】
何雨柱在屋頂這一等就到快兩點了。
賭場這才關門。這時賭場內院靜得嚇人,牽出幾輛廂式馬車停在廊下。幾名壯漢蒙著半張臉,手腳麻利地搬出一隻只厚重木箱。
【嚯,黃金啊,大洋啊,真不少】何雨柱覺得今天不能除掉這漢奸了,他要知道這黃金大洋送哪裡。
他要追根溯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