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正月佟瑞信一醒來就發現，昨天的酒真的好，一夜宿醉，竟然頭都不感到一點痛，反而身體有種輕鬆的感覺，彷彿重回20年前。又可以多打幾篇五禽戲了，不要小看一個老御醫的能力與直覺，酒喝下去舒服的感覺他知道，變法不大，但他身體這一年慢慢變好，和這次舒服清松一定是何雨柱有了奇遇有關。
“好舒服啊。”
“是啊，幾杯酒下肚，身上發暖，緊繃的勁兒全散了，從頭到腳都舒服。”
“柱子叔，你那裡這種酒還有嗎。”
何雨柱一下樓就被一家老小圍著，看著他們期待的眼神：“想什麼好事了，這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那個朋友一年才釀一次，想喝得明年。”
“哦...”
“...唉...”
“你們失望什麼？這是人家練武家族，特意給自家後輩練武釀造的，一般外面是流傳不出來的。”何雨柱一臉鄙夷。
佟瑞信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徒弟認識了，古武家族，並且還從裡面得了好東西。
看來自己的身體完好是，徒弟交易了什麼東西？真沒想到他還有這種機緣。
外面天開始矇矇亮，何雨柱開啟門出去放鞭炮，這是開門炮仗先響，圖“滿堂紅”。
由幾位長輩帶頭在家裡祭祖。祭天地：西牆供祖宗板，擺餃子。糕點。水果，點香燒紙，佟瑞信，張叔。孫叔。蘇嬸子帶頭磕頭，求平安 。一家老小十幾個跪的屋裡滿當當的。
隨後，讓四個老人坐客廳正屋，每個晚輩依次拜年，老人們都擺擺手：“起來吧，年頭不太平，圖個平平安安就好。”孫平安和妹妹每人捧著幾枚銅板笑：“太爺爺，今年能多放兩掛小鞭不？”
“行，太爺爺和你們一塊放。”孫叔爽朗大笑。
早飯吃的是昨天就包好的素餃子，餃子裡放了豆腐，要不是孫覃墨關係硬，這年頭想買塊豆腐也不易。沾點香醋，吃的那個香。
飯後，由蘇嬸子和孫媳婦趙雲瀾端出一盆凍梨，一人給一個。
孫平安吃的最快：“媽，我還要一個。”
趙雲瀾笑笑拍拍兒子：“平安，一人一個，現在你在吃等晚上別人有你就沒了。”
“媽，以前不是隨便吃嗎，現在咋還不能了？”孫平安不知道他媽咋搞起了“限量版”
“現在凍梨不好買，這些要不是親家送來，還不知去哪買。”蘇嬸子感嘆現在世道。
孫覃墨媳婦也跟著蛐蛐“前兒我和媽去買年貨，發現好多東西都買不到了，那天遇見我孃家那邊童地主家的幾個媳婦聊天，才知道城裡很多人吃不上白麵。買不起凍梨。”
“好了好了，新年就不要提這晦氣的事了，準備準備，你們不是要出去拜年嗎？”孫叔趕緊打斷她們，不然她們能從天南聊到海北。
何雨柱也跟著出門，總要和鄰居拜個年，這年頭宅男只會被人認為是特務。一齣門遠遠近近的就傳來別的院裡街坊互相喊：“他大叔，過年好！”“進屋暖和暖和？”“不了不了，還得去西屋他二大爺家拜年呢！”
老人在屋裡囑咐：“別走遠，街上兵多，拜完本家。近鄰就回來，別在外頭惹事。”孩子應著：“知道啦！”
這就是人間煙火氣吧。何雨柱一上午就拜訪完了左鄰右舍，送個小禮物，不久坐，遞杯茶。吃塊糖就走，圖個吉利。
何雨柱拜完年就上街走走，走到以前最熱鬧的中街（四平街），大多商鋪半開，掛燈籠。貼年畫；再到北市場，人多但亂，有擺攤賣鞭炮。小吃。雜貨的，也有兵痞。小偷。有的一看就是富人家孩子穿新衣，放小鞭。玩嘎拉哈。溜冰。坐爬犁，窮人家孩子沒玩具，就街上跑著看熱鬧 。
這就是一九四七年的春節，鞭炮響。餃子香，日子緊。心裡慌；年俗照舊過，亂世無安康。
何雨柱越看越糟心明知道前途是光明的，而且不遠，可對現在的老百姓來說一天都難熬，又有多少人沒有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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