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決定等自己去上班後再把資料送給公安,休息的最後一天準備帶弟弟妹妹逛廟會。
1956年正月初八,料峭春風還帶著寒氣,牆根殘留的積雪沒化乾淨,踩上去咯吱作響,可滿城飄著燈籠紅,年味兒濃得散不開。家裡大人脫不開身,逛廟會的事便全由何雨柱拿主意,領著十二三歲的何雨水,還有十來歲的何知冬出門。
何雨水正是半大姑娘,兩條粗麻花辮垂在肩頭,性子活潑愛笑,嘴巴甜,一路總有說不完的話;弟弟年紀小,一刻也閒不住,滿眼只惦記各色吃食玩意兒。
剛走出衚衕,何雨柱就回頭叮囑他倆:“人多別走散,想看什麼先跟我說,不許自己亂跑。”
何雨水立刻拽住弟弟的胳膊,仰起臉衝何雨柱笑:“哥放心,我看好小弟,絕不撒手!”何知冬只顧往前探頭,含糊應了一聲,腳步卻還是忍不住往前竄。
沒走多遠,廟會的鑼鼓吆喝聲先飄了過來,一排排紅燈籠隨風輕晃,彩幡飄得眼花繚亂,街上人擠人,人人穿著厚實棉衣,臉上都是過年的鬆快。剛擠進人流,何雨水就拉著何雨柱的袖子來回張望,聲音清脆:“哥你快看,兩邊攤子擺滿東西了,那邊還有賣糖畫的!”
何知冬一聽糖畫,當場拽著何雨柱衣角晃:“哥,我要兔子糖畫!”
何雨柱領著他倆走到糖畫攤前,老師傅手腕一轉,金燦燦的糖絲落在青石板上,轉眼勾勒出活靈活現的小動物。何雨水看得連連驚歎:“這手藝也太巧了,跟真的一樣!”
買好兔子糖畫遞給何知冬,他捧著小口舔,嘴角沾了一圈糖霜。何雨水側頭打趣他:“慢點兒吃,沒人跟你搶,一會兒粘得滿臉都是。”
往前空地圍了一大圈人,是耍把式的場子,鑼鼓敲得震天響,藝人翻跟頭、耍長槍,叫好聲此起彼伏。何知冬急著往人群裡鑽,何雨柱伸手把他拉住:“別擠,站邊上看,免得被人撞到。”
妹妹何雨水也跟著勸:“小弟聽話,咱們站這兒視野正好,你看那人翻跟頭多利落!”她一邊看熱鬧,一邊不停跟何雨柱搭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半點不怯生。
街邊吃食攤熱氣騰騰,炒花生、粘豆包、茶湯的香氣混在冷風裡。何雨柱做主買了兩碗茶湯,又稱了一包瓜子。何雨水捧著溫熱的瓷碗,抿了一口立刻眉眼舒展:“太暖和了,喝完整個人都不凍了,謝謝哥!”何知冬埋著頭大口喝湯,顧不上搭話。
再往前走滿是小玩意兒,木陀螺、竹蜻蜓、彩泥人擺得滿滿當當。弟弟何知冬死死盯著陀螺挪不開腳,何雨水則盯著一個扎小辮的泥人,輕輕扯了扯何雨柱的棉襖:“哥,那個小泥人真好看,我特別喜歡。”
何雨柱乾脆應下:“陀螺給弟弟,泥人買給你。”
何雨水一下子喜上眉梢,小心翼翼把泥人捧在手心,還湊到何知冬跟前顯擺:“你瞧我的小人兒,是不是特精緻?”姐弟倆湊在一起,對著手裡的新鮮物件絮絮叨叨聊個不停。
日頭慢慢沉下去,廟會燈籠一盞盞點亮,暖黃燈光襯得人流格外熱鬧。往回走時何雨柱走在外頭擋風,何雨水一手攥著泥人,一手牽著何知冬,一路不停跟何雨柱閒聊。
“哥,明年正月咱們還來逛廟會行不行?”
何雨柱望著兩個歡喜的弟弟妹妹,心裡踏實安穩,輕聲回她:“日子太平,來年還帶你們來。”
晚風拂動她的麻花辮,何知冬兜裡塞滿瓜子,手裡轉著陀螺蹦蹦跳跳。1956年的初春沒有風雨波折,只有兄妹三人,一身煙火喜氣,藏著最樸素安穩的年味。
吃吃逛逛,兄妹三人玩得下午西點回家,肚子飽飽的,根本不用吃晚飯了。手裡也沒閒著,大大小小差不多每隻手提著三西包東西。
陳淑英看到八仙桌上二十來包東西笑罵著何雨柱兄妹:“臭丫子,敗家子,你就慣著他們吧。”
“媽,雨水和鼕鼕都懂事,幫我照顧您和爸,這是獎勵他們的。”何雨柱笑著說道。
何雨水和何知冬爭先恐後的表達自己會幫哥哥照顧爸爸媽媽的。
晚上難得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吃一頓晚飯,不是何大清值班,就是何雨柱加班,再說他們爺倆大年三十晚上都不在家,這不把年夜飯準備好的菜今天何大清輪休才做,有西涼西熱。
西涼是:1. 芥末墩兒2. 肉丁皮凍3. 炸咯吱4. 醬豬頭肉
西熱菜是1. 紅燒整條鯉魚2. 砂鍋清燉整雞3. 紅燜大肘子4. 西喜丸子
主食是紅點白麵大饅頭、豆沙豆包還有各種餡的餃子。
每人喝了一點果酒,雖然度數都不高相當30度左右,但味道好,順口不知不覺他們都喝醉了,醉鬼不包括何雨柱,只有辛苦他把父母弟弟妹妹安置好,又把飯桌收拾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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