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年秋穀倉堆得滿滿當當，公糧足額上交，家家戶戶分到足量口糧，薯幹雜糧掛滿屋簷。
場院糧垛連綿成片，顆粒乾爽飽滿，集體儲備充足，一年辛勞換得安穩過冬。
玉米高粱入囤，棉花白菜歸窖，社裡賬目清清爽爽，人人看著收成心裡踏實。
中秋過後秦淮茹從孃家回來帶了一個訊息。今年成立高階公社。
“淮茹，成立高階公社好像跟我們沒關係吧。”賈東旭上班沒去老嶽人家，具體情況也沒了解過。賈張氏就更不知道了。兩人雙雙就只望了一眼秦淮茹，夾菜的速度都沒變慢。
“媽，東旭，現在是和我們沒關係了。要是我和棒梗的戶籍要是不遷進來就有關係，而且關係大了。”秦淮茹嚴肅的說。
“你別說這些，要不是何雨柱那個殺千刀的，要不是他當官我罵死他，他讓我們這兩年損失多少糧食，就這點城裡定量怎麼比得過每年幾百斤糧食。我是恨不得見一次罵一次。”賈張氏一聽戶籍的來火，但又不敢對著何家發。
“媽，這和柱子沒大關係，是我決定的。”賈東旭無奈得很，他說了很多次了，賈張氏還是這樣。
“什麼和他沒關係，要不是何雨柱慫恿你，你會遷嗎？你要早點告訴我會因為遲了改不回去了嗎？”賈張氏一陣唾沫橫飛說的賈東旭的頭越來越低。
“媽，您別這麼說東旭，東旭沒做錯。”秦淮茹還沒說完就被賈張氏打斷。
“什麼沒錯，就你能了，你覺得沒錯就沒錯？你怎麼不上天啊？天天也沒看到少吃，要不是老孃天天做鞋補貼，現在哪有這麼好的日子，咱家大孫子哪能有肉吃。”對著秦淮茹就是一陣噴。還不忘夾了一筷子肉給棒梗。
“謝謝，奶奶。”五歲的棒梗白白胖胖的，懂事聽話而且有禮貌，是個可愛的孩子。
賈張氏望著自己的乖孫棒梗什麼火氣都消了一半。
秦淮茹一看賈張氏樣子就繼續說道：“媽，你聽我說完啊。”
“你說，我看你說出個花來。”賈張氏首接給她翻了個白眼。
秦淮茹可不敢對賈張氏扎眼：“媽，我這次回去，才知道從去年開始我們村就組建了公社，就跟何雨柱說的一樣，今年變成高階公社，公社必須上工才有工分，每家糧食都是按工分來分，沒有工分就沒有糧食。”
“那以前分的地呢？”賈張氏這樣也不咋呼了。
“地都是村裡集體的了，我爹媽現在都是天天按時上工。要是像以前我們那樣，不出工，地都歸集體了，就沒有飯吃了，國家可不養閒漢。”秦淮茹還是慶幸賈東旭聽了何雨柱的話。
“地咋就沒了呢？才分了沒幾年呢？”賈張氏想不明白一邊吃飯一邊還念念叨叨的。
賈東旭和秦淮茹對視一眼，相視而笑。都認為戶口遷移的事情，到此就己經結束了。
“哎呀，不對啊，要不是何雨柱至少我們多得兩年的糧食，等今年沒得糧食了，再轉戶口一樣了，他就是見不得我們好，還是軍幹部吶，壞了心腸的。”賈張氏又開始日常嘀嘀咕咕咒罵。
賈東旭和秦淮茹默默的嘆氣。
第二天，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賈東旭落後半步跟在易中海後面邊走邊聊天。
劉海中故意稍微走在前面一點點，偶爾也聊幾句。
溜溜噠噠的慢慢匯入藍色人流中，又進入了車間，現在裡面己經有人在機床旁邊操作起來了。
忙忙碌碌的一天又過了。回來時，南鑼鼓巷幾個衚衕裡的工人都一起走回去。
“賈東旭，下個月你要考三級了吧？”住在蓑衣衚衕裡的李三狗一起走時問到，他和賈東旭不是一個車間，賈東旭在一車間，他在二車間。
“是啊，我想衝一衝。你呢？也是剛過了三級吧？這次準備報西級嗎？”賈東旭對三級有信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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