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小徒弟一臉敬佩。
“原來您這麼厲害!年紀輕輕就當過坐堂大夫,還是軍醫!太了不起了!”
何雨柱表面淡淡一笑,十分謙遜樣,內心小尾巴一首往上翹:“都是在咱們回春堂打下的底子,當初全靠各位師父提攜照顧。好幾年沒來,那邊店裡的藥櫃、擺設還跟以前一模一樣。”
蘇懷仁趕忙拉他往裡邊坐。
“快坐!快坐!難得你回來!今天啥也別幹,踏踏實實坐會兒,咱們好好聊聊!多少年的老熟人了,可算又見著了!”
小胡麻利倒上藥茶:“還是咱店裡的老藥茶方子!您以前最愛喝的,快嚐嚐,味道一點沒變!”
何雨柱笑著接過來:“謝謝胡大哥,我就想念這口。”
“蘇掌櫃,那邊店裡的掌櫃是誰啊?。”
蘇懷仁一聽眼睛都暗淡了:“現在公私合營了,那是公方經理,我是私方經理,回春堂不屬於我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蘇掌櫃,大勢所趨啊。”
“是啊,唉,不聊這些,現在你吃公家飯,難得來一趟,怎麼也要在這吃一頓。”蘇懷仁馬上打起精神來。
何雨柱搖搖頭,歉意的說:“不好意思,要下回了,我還要去前門裁縫鋪拿衣服。”
“好吧。”都知道現在的何雨柱難得來一次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了,都依依不捨的告別。
何雨柱可不是騙他們,自己為爸媽,弟弟妹妹定做的新衣,早就做好了,因為出差一首沒時間來拿。
何雨柱一天都在外面逛,餓了就找一家飯店吃一頓,他又不缺糧票,肉票。
幾乎和軋鋼廠上長白班的工人同時到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附近。這不就與同為六級工的易中海,劉海中相遇了。
“柱子,下班回來了。”易中海見到就微笑打招呼。
“一大爺,沒有,我今天休息,這不去前門那邊回春堂看看。”何雨柱隨口一說。
“柱子,你病了,什麼病去回春堂看?”呃呃,你有病你全家有病,劉海中說出來的話怎麼這麼難聽呢。
“二大爺,我沒病,我以前在回春堂坐診,當過坐堂大夫。”何雨柱暗地裡白眼快翻上天了。
易中海心思一動:“柱子,你還在回春堂坐診過?你不是跟你師父學醫的嗎?”
又是一個小看自己的人:“我以前是跟師父學中醫,學成出來當然可以坐診啊,只是我想更加精進自己,這不有學西醫了。”
易中海心裡翻江倒海:“那前門回春堂前些年說的何小神醫說的就是你啊?”
“不然呢,合著這麼多年,你們有時間見我小神醫,小神醫的叫,是打趣我啊?我以為我的名聲己經傳到南鑼鼓巷這邊來了。”何雨柱還一首以為自己很有名來著。
這下易中海,劉海中還有一路走在一起的鄰里鄰居都尷尬了。
“咳咳咳,柱子我們這不看你還小嘛,中醫都是白鬍子老頭才…”易中海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就說怎麼這麼多年,鄰居放在自己這個大夫從來沒有來看過病,這是不信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