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要面子沒把自己也有問題的事往外說，熬藥也是把爐子提到房間裡熬，院子裡人精明著呢，要是知道他們家每天熬兩副藥就會判斷出他也吃藥。別人以為一大媽又開始吃些偏方了。
去醫院別人都認為陪苗翠蘭。一時易中海的名聲更好了。附近一時興起了嫁人當嫁易中海，生子當生何雨柱的話。
當然這樣的話現在的何雨柱並不知道，他上班忙著呢。
尤其最近外地軍醫院，衛生院派人來京進修學習，這不是帶一個學生，而是一群，還是良莠不齊的一群學生。
何雨柱他們北京軍區總醫院的各位醫生教起來認真全面，這群來進修的醫生學起來更是不要命，他們每個人都珍惜這次學習的機會。
這天何雨柱教學，教學地方在門診樓一樓最後一間，診室裡一共六個人，都是從南方各地方醫院抽調來的進修醫生，年紀都三十上下，穿著統一的藍色幹部制服，坐姿端正，眼神里帶著拘謹和期待。站在診療桌前授課的人，卻讓所有人暗自詫異——本院負責授課的主講軍醫何雨柱上尉，才不滿二十三歲，一身乾淨挺括的草綠色軍裝，領章端正，眉眼清俊沉穩，舉手投足都是久經臨床的利落，沒有半點年輕人的浮躁青澀。
沒人敢因為他年紀輕就輕視分毫。整個軍區系統都知道，何雨柱是北大醫學院科班出身，上過朝鮮戰場的戰地軍醫，西醫外科功底紮實過硬，更手握一手師傳的頂尖針灸絕技。戰後大批覆員戰士帶著腰腿舊傷、神經麻木、長期失眠的頑疾歸來，西醫藥物、理療收效甚微，唯獨何雨柱的針灸調理屢創奇效。院裡專門為他開設專項進修課程，讓他傳授適配部隊傷員、職工慢病的中西醫結合針灸療法。
“大家都是地方醫院的骨幹，有紮實的西醫臨床底子，今天不講書本空話，只講咱們基層最實用、見效最快的針灸實操。”
何雨柱的聲音平靜清晰，語速不急不緩，是常年帶教練出來的專業口吻。他抬手開啟手邊的紫檀木針盒，長短不一的銀針排列整齊，擦拭得鋥亮，在秋日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冷光。
“很多同志有個誤區，覺得針灸是玄學、是老經驗，不如西醫精準。”他指尖輕點銀針，目光掃過眾人，“但我們軍醫治病，只看療效。西醫查病灶、看器質性損傷，中醫通經絡、調氣血瘀滯，兩者結合，才是戰後康復最好的法子。每一針的深淺、角度、留針時長，全都對應臨床病症，絕非憑感覺施針。”
說罷，他朝一旁等候的復員老兵點頭示意。這位老兵腰腿陳舊損傷多年，每逢降溫陰雨，坐骨神經酸脹麻木，走路都費勁，是院裡固定配合教學的老病患，性子踏實隨和。
何雨柱上前，目光落在老兵腰臀位置，指尖快速按壓取穴，力道輕重有度。捏針、抵穴、入針、捻轉，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全程不過數秒。
邊上的進修醫生們紛紛前傾身體，目不轉睛地盯著細節，生怕錯過半點訣竅。
一位戴眼鏡的進修醫生舉手發問：“何軍醫，我們平時也學針灸，總覺得手法摸不透，是不是得多熬年頭才行？”
何雨柱笑著搖頭：“年頭是一方面，更要動腦子找竅門，死扎瞎練，練十年也長進不大。”
他叫來常年腰腿麻木的復員老兵做示範，取穴下針一氣呵成。
邊行針邊隨口叮囑：“看好，老兵這是戰傷積下的瘀堵，實症，別淺嘗輒止。”
老兵悶聲道：“平時天一涼，右腿麻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
何雨柱應道：“等會兒扎完你試試，酸脹感很快就能散開。”
三針落完片刻，老兵舒展腰背：“好傢伙，腰上沉勁兒沒了，腿熱乎乎的！”
底下進修醫生小聲交頭接耳：“果然名不虛傳，這手法太利落了。”
何雨柱起針讓位：“挨個上來實操，放開手，錯了我當場指出來。”
第一位張醫生上手，手攥著銀針猶豫半天，針只淺淺浮在皮層。
何雨柱提醒：“怎麼不下深點？”
張醫生略顯侷促：“怕扎深碰到神經，病人遭罪。”
何雨柱扶住他的手腕：“位置摸準就別怕，膽大心細缺一不可，你這針跟撓癢似的，經絡堵點碰不到，治不好毛病。手腕穩住斜著進，五分深淺剛剛好，捻轉幹脆點，把淤住的氣血通開。”
張醫生跟著調整手法，片刻後詫異道：“哎，患者說有酸脹感了，我之前從來沒做到過。”
第二位李醫生性子急，下手過重，深扎還用力猛捻，老兵疼得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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