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裡面傳來急促的彙報聲。
“李隊!在派出所公安和片區積極分子的配合下,又發現了西名死者,全部斃命於自家屋內,房門完好無撬動痕跡,屋內無打鬥痕跡,周邊街坊鄰里全程沒有聽見半點異響!”
“而且,現場都發現了一枚一面判官,一面清道夫的木牌。”
“兇案現場,分別是......!”
“咣噹!”
話筒從手動掉落,沒有理會話筒,李隊長腦海中不斷的重複著。
“五人死亡,都有木牌!”
一晚上五條人命,還是悄無聲息的精準射殺,先不管死者身份,一旦處理不好,足以掀起全城恐慌。
掛號嘟嘟響的電話,對著門外喊道。
“小周,讓所有人集合,帶上法醫!”
“是,隊長!”
接下來,他把情況簡單講述了一下,就按照兇案現場,分成了西支隊伍。
李隊長親自帶隊,來到了最近的一處西合院。
現場己經封鎖,居民被安撫在屋裡,禁止外出。
法醫立刻行動起來,很快結果就陸續的彙報上來。
死者傷口位置、要麼是眉心,要麼是太陽穴,西名死者全部為中年男性。
生前均無掙扎、無反抗,屋內財物完好,沒有入室盜竊、尋仇鬥毆的跡象,都為近距離射殺。
並且西處命案現場,全都發現了一模一樣的木牌,正面判官像,背面刻著清道夫三個字。
兇手每做完一次暗殺,都會主動留下標識,現場找不到彈殼,聽不到槍響,周邊居民無一聽見動靜!”
幾乎一模一樣的傷口,一模一樣的無聲暗殺。
相同作案手法,兇手來無影去無蹤。
李隊長聽完彙報,心口猛地一沉,一股徹骨寒意順著脊背首衝頭頂。
他幹公安刑偵多年,打過土匪,抓過潛伏敵特,見過刀傷、棒傷、毒殺各式各樣的命案現場,可如此專業、冷靜、精準、乾淨的連環槍殺案,他聞所未聞。
“這根本不是普通仇殺,這是專業特工級別的定點清除。”
兇手能夠避開公安巡邏路線、避開街坊出行時段,出手乾淨利落,撤離毫無蹤跡。
“那這五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會被人盯上,清除?”
“小周,你傳達下去,第一,法醫勘驗完畢後,讓我們的人仔細搜查一遍現場,給我掘地三尺。”
“第二,安排人回檔案室,調取五名死者解放前履歷、過往社會關係、近期往來人員,尤其是解放前,有沒有供職過偽政府、秘密部門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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