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薅羊毛,這是張子竊的老毛病。
根據之前好幾次戰宗高層針對張子竊的實驗資料顯示。
張子竊的手和腦子,是完全分開的。
也就是說張子竊在進行薅羊毛的時候,十次裡有七次是純屬於「被動技能」,忽然就發動了。
走在街上走的好好的,從街頭走到街尾,口袋裡總會莫名多出一些連張子竊都沒有印象的東西來。
對此眾人都很無奈,雖然已經極力幫助張子竊去矯正這壞毛病,可張子竊偶爾還是會有忍不住的時候。
「張前輩的順手牽羊,一直很驚人。」
孫蓉無奈地苦笑起來:「不過張前輩這樣做,真的不會影響到歷史軌跡嗎?」
「絕對不會。」
東大帝也笑起來:「今天的拍賣行,萬古時期的張子竊也在場。就算別人發現少了什麼東西,最後也都會以為是那個萬古時期的張子竊幹得。」
眾人:「……」
這種我嫁禍我自己的手段,王令感覺自己也是活久見。
歷史的軌跡,歷史的必然……
王令躲在東大帝的身體裡細細琢磨著上述的兩點,愈發的好奇幕後的操盤手。
他很少有過這樣被別人「安排」的經歷。
心中固然有些不悅,可也有一種難得的新鮮感。
如果對方有這樣的能力套路自己,那麼是不是意味著,這個人擁有著和自己一戰的實力?
他心中不甚好奇。
什麼白哲,什麼墳墓神。
這些臭魚爛蝦他還沒放在眼裡。
作為一名積極向上的現代修真社會教育體系下的進步青年,王令覺得自己應該向更長遠的未來看齊,並且始終對未來抱有期待。
期待出現一個可以真正讓他解開全部封印,酣暢淋漓打一場的人。
「天字1房。那人究竟是何身份?總感覺有些特別。」
對面的9號房中,那名西大帝的代表天坤王淡淡開口。
他身邊的那位蛇女僕從彎腰問道:「要不要去查查身份?」
天坤王想了想,還是擺擺手:「罷了,能有這個財力坐進這個包間的,都不是一般人。倒也不必刻意去試探對方到底是誰,等拍賣開始的時候就能見真章了。」
他目光緊盯著王令等人所處的包間,露出了幾分饒有興致的眼神。
很快拍賣會開始,一名身穿黑色罩袍的青年與那位拍賣會的管理員組長陳雅楠小姐共同上臺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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