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詭異又開始搖擺，附和站隊。
他們知道黃菲鳴的底蘊，而且明顯黃菲鳴的底蘊不止如此……
但林遠依舊面無表情，意識再次進入儲物空間，隨手撈了一件素白輕紗。
看著平平無奇，就是一件透光布衣，半點氣場沒有。
黃菲鳴剛鬆一口氣，下一秒瞳孔驟縮。
只見的這件紗，衣邊角星屑亮起，星河流轉，三千小世界的光影依附布料浮動。
「三千界衣……」
老牌詭異直接麻了：「這林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富裕了？」
黃菲鳴後背死死抵住石柱，腳步都有些虛晃，她引以為傲的兩件頂配法器，在對方隨手拿出的東西面前，廉價得和地攤貨一樣……
而此時，法則光柱再度落下，核驗良久，公示金字【平局】。
兩局打完，一勝一平。
最後一局，定生死，定榮辱。
黃菲鳴再也不看林遠，轉頭死死盯住後方全程摸魚看戲的孫蓉，眼神忌憚十足。
她終於反應過來，問題從來不在林遠身上。
這個從頭到尾置身事外的少女，才是藏在背後的超級大佬。
「你到底是什麼人……」黃菲鳴低聲發問，語氣沒了之前的囂張。
少女依舊維持著大小姐從容自若的風範，不曾回答，只是笑而不語。
……
詭城石臺之上，氣氛緊繃到極致。
一勝一平的局勢擺上檯面，讓圍觀詭異的議論聲徹底變了風向，從最開始吹捧黃菲鳴。嘲諷林遠，慢慢變成兩極分化，大半低階詭異心裡都打起了退堂鼓。
它們混跡外層詭城數百年，太清楚法器品級的壓制規則。
常規對界法器，已經足以橫掃外層全域，而林遠手裡兩件，實在是太極品了，壓根不是外層詭城流通品類。
完全是+18級紅色神話裝備吊打精良裝備的水平……
兩者家底厚度，壓根不在一個維度。
石臺邊，缺耳老牌詭異悄悄往後縮：「別起哄了，這下真沒得打。黃菲鳴依仗的是靠山，林遠能掏出這兩件東西，背後之人在陽間的勢力可一點不比黃菲鳴小啊……」
身旁斷臂詭異滿眼茫然：「那這位叫孫蓉的人類，到底是什麼來頭？」
議論聲細碎入耳，聽得黃菲鳴耳膜發疼。
她死死攥緊手心，原本她篤定，凡間陽界勢力底蘊有限，哪怕孫蓉有錢，也頂多囤積幾件聖器撐場面，絕不可能觸及對界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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