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怎麼了？”柳長老回頭看她。
小棠的臉已經紅了，眼眶裡蓄滿了水霧，，她的快衝昏過去了。
她築基期的意志力在魅魔紋面前只是稍微能多撐幾息，但那股奇怪的感覺一波接一波往上湧，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但她不敢失禮，師尊教過她在外宗做客要懂規矩懂禮貌。
“沒。沒事，師尊。”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周長老見狀慈祥地笑了笑，以為小姑娘是害羞，熱心地又給她夾了一大筷子靈菇炒肉：“多吃點，別客氣，看你瘦的。”
小棠低頭看著碗裡那坨泛著誘人油光的靈菇炒肉，意志力告訴她不能再吃了，但禮儀告訴她長輩夾的菜必須吃。
她夾起一塊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奇怪的感覺再次湧上來，比剛才更猛烈。
“啊！”她終於控制不住叫出來。
“這......這菜是不是太辣了？”柳長老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弟子。
小棠一邊流淚一邊抖，聲音斷斷續續：“不。不是......是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嗚嗚嗚......”
她說完又夾了一塊塞進嘴裡，然後捂著嘴繼續抖。
“嗚嗚嗚嗚......”跟被電了一樣。
周長老欣慰地點頭，瞧瞧這孩子，吃頓飯都能感動成這樣。
柳長老看著自家弟子那副淚流滿面的樣子，總覺得哪裡不對，但菜她也吃了確實沒什麼問題，只好歸結為小棠第一次出宗門太激動了。
廚房門口，曹丕默默縮回頭，現在他已經完全清楚了這些菜的副作用有多大。
不過還好這兩位長老都不受影響，只是可惜了那個小姑娘，這跟戶外露出也沒什麼區別了。
周長老起身端起茶盞，朝柳長老微微點頭：“本宗煉製的靈茶，道友請。”
柳長老端起來抿了一口，確實是好茶。
她放下茶盞，往周長老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道：“不知道友可否如實告知今日這靈獸習性變化之事？”
周長老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抖。
告知？怎麼告知你？我就是個負責接待的，我就吃過靈獸，也沒養過啊。
但身為道德宗外交部的長老，職業素質那是槓槓滴。
她放下茶盞，緩緩開口：“此事說來也是湊巧，本宗近日來了一位新弟子，對靈獸一道十分有天賦，今日之事八成......是他的手筆。”
“哦？”柳長老眼睛一亮，“不知是哪位高徒，可否讓我見上一見？”
周長老一愣，然後馬上恢復過來：“不好意思，他好像閉關了。”
柳長老嘴角微抽，剛剛說還在研究靈獸習性，現在就閉關了？
看來確實這名弟子是真的，只是怕我挖牆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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