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內，除了太上長老還有我們七位長老，和你那倆至今還在外面浪的師姐，你輩分最高。”司馬剛補充道。
“我有師姐？”
“兩個呢。你大師姐出門遊歷好些年沒回來了，你二師姐倒是偶爾會回來一趟，不過最近也出去了。”
——
等曹丕跟丹長老學完煉丹回到宿舍，莊畢凡也剛好回來。
他看見曹丕手指上的指環，趕緊湊上來看。
“這是宗主親傳弟子令牌和指環。”
“有什麼用？”
“輩分比你高。”
聞言，莊畢凡45度角仰望宿舍的天花板，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曹丕看著莊畢凡：“師弟。”
莊畢凡把嘴閉成了一條縫，都快哭了。
第二天一早，曹丕是被小白的尾巴掃醒的。
小白蹲在床頭，用尾巴一下一下地掃他的臉，見他睜眼，立刻從床上跳下去，跑到門口，回頭衝他嗷了一聲。
意思很明確：食堂開門了。
莊畢凡已經起了，正坐在窗邊用一塊絹布擦劍。
“曹兄，昨夜我仔細想了想，你是宗主親傳弟子，我是長老弟子，輩分上雖然你高半輩，但我入宗門比你早幾個時辰，論資歷我算你師兄。”
“所以以後在人前你叫我師兄，人後我叫你師兄，如何？”
曹丕沒理他，抓起外袍往身上一套。莊畢凡把絹布放進劍匣，趕緊跟在他後面出了門，嘴裡還不停在唸叨著“求你了。”
食堂在天璇峰的山腰，從弟子宿舍過去需要過一座鐵索橋。
兩人到的時候食堂裡已經坐了二三十人，全是煉氣期的弟子。
他們埋頭扒飯的表情出奇一致，眉頭微皺，咀嚼緩慢，偶爾有人停下筷子嘆一口氣，像是在思考人生的意義，然後繼續機械地往嘴裡塞。
打飯的視窗排著七八個人，掌勺的是個築基後期的師兄，人挺和氣，勺子大得驚人，舀粥打菜的動作穩準狠。
曹丕端著餐盤低頭一看，這靈米粥，米是米，水是水，水面上都能照出他自己的倒影。
蒸糕賣相還行，就是表面有一層奇怪的光澤，摸上去還微微發硬。
“這粥怎麼跟水似的？”曹丕嚐了一口，簡直難吃到了極點。
莊畢凡也喝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真是好水，我第一口都喝不到米。”
一個師姐聽見他倆的對話，端著餐盤路過時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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