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嚥了口唾沫,腦補了一下那個熟女前輩被女流氓調教,瘋狂反抗的場景,只不過女流氓的臉是個問號。
司馬剛還在列舉:“萬劍宗有個男的,被你師尊敲過悶棍,把他和老母豬關在一起,然後喂他們吃春藥。”
“太玄宗有個弟子對你大師姐出言不遜,被你師尊當場給劁了,然後讓他又給吃下去了。”
“還有個御靈宗有個女長老,被你師尊用劍給......”
“夠了夠了,我大概明白了。”曹丕舉起雙手錶示投降。
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見一見這位素未謀面的師尊。主要他是想知道一個人怎麼才能同時得罪這麼多宗門,還能活到現在的。
“你師尊的光榮事蹟太多了,所以剛才我就通知金長老過來守著莊畢凡了。萬一哪個宗門想起當年被你師尊欺辱過的舊賬,偷偷溜回來怎麼辦?”
曹丕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這麼些苦主,保不齊哪個就一時之間熱血上頭殺了回來。
“金長老接到傳訊,今天晚上應該就能到。”
“金長老不是從來不離開天權峰的嗎?”
“這可不一樣。”司馬剛把花生米扔進嘴裡,“這是他徒弟在接受先人傳承,他不過來護法,好意思嘛他。”
天色漸深,司馬長老和曹丕還有參加秘境的道德宗弟子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裡面發生的事情。
不過曹丕沒把喂唐川吃合歡散加不舉藥的事情說出來,這太損了,影響自己人設。
眾人說話的工夫,一道劍光從夜幕中掠來,落在飛來峰上。
劍光散去,金長老出現在眾人眼前,他緩緩開口,“來了!”
司馬長老也沒問他為什麼才來,因為問了也沒有用,金長老只有在聊正事的時候話才會多。
曹丕盯著金長老看,總感覺他特別像瘋狂動物城裡的那隻樹懶閃電。
接下來金長老會一直在這裡守著,直到莊畢凡出關。
飛來峰緩緩升空,跟出來的黑奴金丹師兄們又開始進行他們最愛的扛山運動了。
——
道德宗,清晨。
曹丕剛起床,隨手扔了一個饅頭給正在瘋狂啃桌腿的小白。順手拿起桌上綠植旁邊的小木盒。
這還是他和莊畢凡剛入宗時屋裡放的伴手禮,裡面是兩小包茶葉,還有兩張紙。一張寫著“新弟子入住禮,免費品嚐”,另一張畫著免費熱水供應圖。
他和莊畢凡都不是愛喝茶的人,而且剛入宗那會兒兩人還是煉氣期,控火術使得不好,也懶得去提供免費熱水的地方打水,這茶葉就被他倆一直放著。
曹丕拿起茶葉包看了看,“這還沒到一年,茶葉應該不會放壞吧。”
最近幾天也不用上課,長老們怕他突破太快根基虛浮,就讓他多鞏固鞏固境界。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曹丕也當一次文化人,品品茗。
他隨手燒了壺水,捏了幾片茶葉扔進杯中。熱水衝下去,茶葉在杯中緩緩舒展,冒出淡淡的熱氣。
”?了壞放!喝難麼這麼怎,呸“,口一了抿淺淺,子杯起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