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往草地上一躺,整個人擺成一個大字型,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管它呢,我先躺一會兒再說,說不定我們己經到了最終關卡,等著其他修士過來就好了。”
說完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草地裡,含混不清地又補了一句,“要是能天天在這兒曬太陽,我都不打算出去了。”
曹丕蹲在草地上,正在不停的拔草,不一會兒就拔禿了一塊。
“嘖,不應該啊,這麼大陣仗,怎麼可能就搞兩關?”
“不應該啊,不應該啊……”曹丕一邊嘟囔一邊繼續拔草,築基期修士當起除草機來,那效率是相當快了,很快草地就被薅禿了一大片。
曹丕看著面前堆的有三西層樓高的草垛,陷入了沉思。
我都拔這麼多了,這一關怎麼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難不成……真就兩關?
然後他將目光看向了樹下那幾叢盛開的野花。
拔完草了,就該嚯嚯花蕊了,我就不信搞不出點東西出來。
“主人,你別挖了。”秦嵐側著頭枕在交疊的手臂上,看著遠處曹丕化身園丁,辛勤工作。
“你看這太陽,這草,這花,這樹……說不定最終考驗就在這裡了。”
“最終考驗?”凌若霜忽然開口,“可我總覺得這個秘境不像是人族前輩的。”
“首先這個地宮的比例就不對,人需要那麼大的城門嗎?還有前兩關的考驗,不論是複製品還是獨眼判官,甚至是外面那些半獸人,他們給我的感覺都是在試圖模仿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是……感覺很奇怪。”
曹丕隨手把一朵野花丟到樹上,“嗯,我也有這種感覺。”
秦嵐猛的抬起頭,“啊?既然你們都有,那我也有。”
“老闆,你看這兒。”老五站在花叢邊上,抬手指著一棵古樹的樹冠。
曹丕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瞬間無語。
媽的,這些大家閨秀連屎殼郎都沒見過嗎?
“呵——tui!”
曹丕極其沒有素質的送了它一口濃痰。
別跟偉大的築基修士講什麼物理學,這一口完全脫離了地心引力,痰豎著向上飛了幾百米,然後精準命中古樹樹冠上的屎殼郎。
“啪!”
屎殼郎掉在地上,被痰包裹住在裡面瘋狂掙扎。
“咦,老闆你怎麼這樣。”老五一臉嫌棄。
曹丕沒有理會老五,而是警惕的看向西周。
然後……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生,反倒是屎殼郎掙脫了束縛,把痰捲成了個球推走了。
曹丕一臉無語的看著屎殼郎把自己的痰往洞裡推,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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