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鋒利的鞋尖,砸在他鼻樑正中央。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鮮紅的鼻血瞬間噴湧而出,混著生理性淚水糊了歹徒滿臉。
他當即發出慘絕人寰的痛呼,整個人向後仰倒,雙手死死捂住臉在地上瘋狂打滾,指縫間不斷滲出鮮血。
沈矜然面無表情,彎腰撿起杵在地上的棒球棍,抬手又是乾脆利落的一棍砸在他肩膀上。
骨裂的悶響短促又清晰。
那人瞬間蜷縮成一團,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剩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嗬嗬聲,徹底喪失反抗能力。
“回去告訴方芹芹。”沈矜然垂眸睥睨著地上狼狽不堪的人,出聲警告道,“別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讓我瞧不起她了。”
她直起身,手腕輕巧一轉,棒球棍在指尖利落轉了個圈,隨手扔向身側的霍驍。
霍驍單手接住,轉身放進後備箱。
沈矜然低頭掃了眼自己被撕開一道大口子的連衣裙,伸手隨意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真晦氣。這條裙子今天第一次穿。”
一旁的溫暮白取下指尖沾了汙漬的袖釘,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他快步走至車旁,從副駕駛拎出一個精緻紙袋,遞到沈矜然面前。
沈矜然接過紙袋,抬眼瞥了他一下,抬手輕輕捏了捏他白皙的臉頰,打趣著:“你可以啊溫暮白。理論上這個應該是沈凌為我準備的吧?”
“被你猜到了。”溫暮白擺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但是我拿給你的啊。”
“行吧。我去車上換衣服,你們倆不許偷看。”
沈矜然拎著紙袋,用手指指了指霍驍和溫暮白,拎著紙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此時,霍驍的手下也到了,本來是想要支援的,沒想到溫暮白和沈矜然兩人的戰鬥力那麼強。
這下變成清場了。
他們手腳麻利,兩個人架一個,把所有還在地上哀嚎的歹徒控制住,塞進兩輛商務車後排,不到三分鐘,停車場清理得乾乾淨淨。
連地上的鋼管和甩棍都被一併收走。
霍驍上前一步,單手按住那個鼻血糊滿臉的主謀,低頭沉聲又盤問了兩句。
那人早已被嚇破了膽,抖著身子反覆確認是方芹芹指使。
霍驍確認無誤後,鬆手朝手下比了個帶走的手勢。
沒多久,沈矜然換好衣服從後座下來。
一身墨綠色收腰連衣裙,褪去方才的凌厲殺伐,迴歸了沈總無懈可擊的從容優雅。
溫暮白斜靠在車門邊,抬手輕輕揉著剛才打鬥時不小心擰到的右肩。
他撿起落在一旁的西服外套,隨手拍了拍灰塵套回身上,忍不住低聲吐槽:“今天這頓折騰……”
“疼嗎?”沈矜然目光落在他顴骨那道淺淺的紅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