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尋的呼吸頓了一瞬,心跳也隨之漏了一拍,整個背脊忽的繃直,渾身的肌肉都僵住了。
魂穿、同一個人不同身體,這會子又來個金手指“讀心術”?
難道不是沈矜然有問題,是他傅墨尋有問題了?
他穿書了?還是他穿越了?
為什麼冷麵霸總知道那麼多小說橋段?
別問,問就是沒看過。
沈矜然看著他這副震驚又慌亂的樣子,笑出了聲,那笑聲如鈴音般清脆,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顯眼。
“傅總,”她頓住笑容,稍稍正色,“不得不說,你這腦洞,挺大的。”
傅墨尋盯著她臉上的所有變化,聲音發緊:“那你說,是不是?”
沈矜然歪著頭看他,沒有直接回答,眼神迷離而危險,像是一個無盡的漩渦,能把人不知不覺地吸進去。
她就這麼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如果我說……是呢?”她問,“你信嗎?”
傅墨尋愣住了,這個答案,既在他的意料之外,又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下一秒,他又覺得,反而她這麼直白的回答,更顯得他的想法有多荒謬。
他太清楚沈矜然的手段了,詭計多端,擅長拿捏人心,她現在這樣說,肯定是想看他的笑話。
沈矜然看著他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覺得有趣極了,看著傅墨尋那黑的能滴墨的臉,真是爽快。
“傅墨尋,”沈矜然端起酒杯,又淺淺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臉上,:“這個問題,我現在不能回答你。但是——”
她頓了頓,向他投去一個曖昧的眼神:“你可以繼續想。也許有一天,你自己就能找到答案。”
傅墨尋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略顯煩躁的說:“我不喜歡思考沒有意義的東西。不如你直接告訴我。”
沈矜然想了想,唇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我們像是可以直接告訴的關係嗎?傅總。”
她說著,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他的水杯,“這邊建議傅總,多跟我侄女接觸接觸,她或許會更樂意告訴你答案哦。”
傅墨尋骨節分明的手指幾不可查地蜷了蜷,面色冷如冰霜,薄唇抿得更緊了。
沈矜然放下酒杯,拿起選單:“行了,不逗你了,吃飯吧。我餓了。”
傅墨尋坐在對面,看著她若無其事地翻選單,腦子裡一片混亂。
餐點陸續上來,鵝肝、蝸牛、牛排,都是這家餐廳的招牌,賣相精緻,香氣撲鼻。
沈矜然吃得很優雅。
傅墨尋看著她,鵝肝吃了一整份,牛排也吃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諷,語氣裡帶著點鬥嘴的意味:“怎麼?沈總這是餓了幾天了?”
這才是他們兩人原來的相處模式,鬥天鬥地,鬥生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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