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卡……”導演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連喊數十音效卡。
“秦昭,你今天怎麼回事,不在狀態?”本想發飆,可又礙於秦昭“身後”的那個人,硬生生壓下火氣,“秦昭,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稍事休息一下?”
秦昭低下頭,滿含愧疚的打招呼:“抱歉導演,我調整一下情緒就行,耽誤大家了。”
他轉身走進休息室,一進門就瞥見了那張沙發。
希希坐過的位置,沙發上還擺著兩個印著小草莓的抱枕,是他特地讓助理新買的。
秦昭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碰了碰抱枕。
他發了會兒呆,掏出手機,解鎖螢幕,想著要不要發個訊息問問沈希希。
“秦老師?秦老師?”助理的腦袋突然從門口探進來,“導演問您休息好了沒,大家都等著呢。”
秦昭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鎖了螢幕,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猛地站起身,耳尖又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眨了眨眼。
希希讓我好好演,我不能讓她失望,也不能辜負沈總的信任。
調整好情緒,他抬步走出休息室,眼神重新變得清亮,又恢復了那個專業影帝的模樣。
另一邊,Nightre戰隊基地裡,那股熱鬧勁兒跟片場截然不同。
訓練室裡鍵盤聲噼裡啪啦響個不停,跟放鞭炮似的,螢幕上光影閃爍,技能特效炸開又熄滅,隊友們的嘶吼聲、滑鼠點選聲混在一起。
孟星野打完一局rank,手指重重按在鍵盤上,發出“啪”的一聲,螢幕上彈出“勝利”的提示,他卻半點都不高興,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位置。
空蕩蕩的。
他撇了撇嘴,轉回去繼續開下一局,可明顯心不在焉,技能放錯位置,走位也頻頻失誤,連對面的打野都敢追著他打,連續兩波被單殺,螢幕上的血量條一次次歸零。
旁邊的隊友湊過來,腦袋探到他螢幕前,不解的問:“野哥,你這是怎麼了?這兩天狀態差得一批,跟被人抽了魂兒似的,以前你可不是這樣啊。”
孟星野沒好氣地抓了抓自己的白金色頭髮,嘴裡叼著的棒棒糖被他咬得嘎嘣作響:“沒怎麼!我能有什麼。”
隊友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調侃著:“是想的小老闆,還是大老闆呀?野哥。沈總~明天來不來~哈哈哈哈……”
這話一齣,孟星野瞬間炸毛了,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騰”地從椅子上跳起來,電競椅被他的腿震得往後滑了老遠,差點撞到後面的櫃子。
他指著隊友,嗤之以鼻,音量拔高了八度:“放屁!我想雞想鴨,都不會想老闆!老闆是什麼?!老闆都是萬惡的資本家!”
說完,他不管不顧地衝上樓,休息室的房門被他“砰”的一聲關上,震得牆壁都微微發顫,樓下的隊友們面面相覷。
“發病了?”
“不造啊……”
“確診了,是相思病。”
“嗯……炸毛了都……戀愛的酸臭味啊。”
到了晚上直播,孟星野坐在鏡頭前,表面上一本正經地打遊戲,嘴裡還叼著棒棒糖,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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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糖扔,料飲拿,髮頭,作的看口門往己自飾掩作小種各用的識意下會都他,候時的息休間盤次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