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寧緊盯著沈矜然和傅墨尋相握的手,眼神恨不得把傅墨尋的手指給融了。
“傅總,我認為沈總的想法沒錯,聽取多方面的意見,有利於矜然集團的發展。偏聽偏信容易受騙上當。”
“你也這麼認為?”傅墨尋的目光轉向沈矜然。
沈矜然挑眉,唇角微勾著輕輕點了點頭。
“好,好得很。”傅墨尋拿起自己剛上來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砰——”的一聲杯底接觸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但那隻被沈矜然握著的手指,卻始終沒抽出來。
沈矜然甚至故意在他的手指上摩挲著。
傅墨尋這傢伙終於藏不住脾氣了。
真是活久見。
她鬆開傅墨尋的手,在他肩頭拍了拍:“好了,好了,傅總,五五就五五,你都虧了兩個億捨命陪君子了,我定不辜負你。”
傅墨尋抖開了他肩頭的玉手:“什麼辜負不辜負的,說的跟你是個渣女似的。我跟你是什麼關係,你就辜負我。”
“什麼關係?”沈矜然掩嘴笑了笑,“讓我想想,啊……對了,我們不就是……”
傅墨尋耳朵豎起,喉結滾動,心裡竟然還揣著點騏驥。
裴聿寧默默坐直身體,似乎也在等待沈矜然的答案。
“就是那種……死對頭的關係唄,還能有什麼關係。”沈矜然笑著說完,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裴聿寧差點沒憋住笑,佯裝鎮定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抱歉,二位,我去一下洗手間。”沈矜然起身,拿著手包離開。
桌上只剩下裴聿寧和傅墨尋,氣氛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傅墨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裴聿寧身上:“裴律師,跟沈總合作多久了?”
“三年。”裴聿寧平淡的回。
“三年……”傅墨尋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自然是比不了傅總。”裴聿寧垂眸,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酒杯緩緩搖晃,“聽聞傅總跟沈總,鬥了十年。”
傅墨尋放下酒杯,眼神犀利地盯著裴聿寧,周身冒著肅殺之氣:“有些事情,聽到的未必是真的。”
裴聿寧推了推眼鏡,繼續不動聲色的戳傅墨尋肺管子:“不止聽到,今天也看到了。”
傅墨尋盯著他看了三秒,冷嗤一聲說:“裴聿寧,你應該慶幸,你不是傅氏的顧問。”
“多謝傅總賞識。”裴聿寧拿起酒杯,對著傅墨尋的空杯子碰了個杯,“我想,這輩子我都不太會加入傅氏。”
沒一會,沈矜然回來了,一眼就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狐狸眼在他們之間掃了一圈,嘴角微微勾起:“聊什麼這麼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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