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矜然手指捏著自己的下巴,狀做沉思,“嗯……哥,你說的有道理,可你們男人不大多都是見色起意?”
“什麼我們男人,我跟他可不同。”沈凌寵溺的捏了一下沈矜然的鼻尖,“我可是從小看你長大的,你的醜事,哥哥我可都記在心上呢。至少我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
沈矜然氣鼓鼓的叉著腰,懟道:“你都記什麼了?”
說著,她伸出兩手伸向沈凌的腰間,撓了兩下。
沈凌雖不怕癢,卻還是樂意配合的朝後仰躺在沙發靠背上,裝作自己被撓的受不了。
“你都記什麼?快說。”
“然然,饒了我吧。我什麼都沒記住,什麼都沒。”
沈矜然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沈凌,撲上去,繼續在他的各處撓來撓去。
沈凌被壓著,暖香在懷,不止呼吸亂了,連心跳都亂了方寸。
他一把握住沈矜然還抓在他身側的手,攬住了她的腰,“然然,別鬧了。”
他的呼吸重了不少,沈矜然渾然一震,看來她這是鬧過頭了。
她想要撐起身子,拉開兩人的距離,可已經來不及。
沈凌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了收,眸子中暗光閃爍,因著剛才的嬉鬧而染上了一些欲色,聲音竟有些暗啞:“然然……”
“嗯?”
“江祁宸,他,不可以。”
“真吃醋了?”沈矜然的手指勾了勾他襯衣上的領口。
沈凌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中的欲色逐漸被壓下,輕嘆了一聲:“總之,我是為你好,江祁宸他這個人極其複雜,不似表面那麼簡單。實話說,他還不如傅墨尋……”
沈矜然猛地抬起頭,狐狸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染上笑意,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喲,哥,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幫情敵說話呢?”
沈凌輕輕搖頭,眼底的寵溺都快溢位來了,輕拍著她的後腰。
“我只是擔心你,你現在這個身體情況,連正常的商務社交都困難,更何況是談情說愛。”
沈矜然戳了戳沈凌的鎖骨,撇撇嘴說道:“哥,你看看你在說什麼,我像是那種戀愛腦上頭的人嗎?而且,就江祁宸,那個呆子還能輕易拿下我這座大山?做夢呢。”
沈凌支起脖子,與沈矜然額頭抵著額頭,無奈的說:“你呀,就是心思太活絡了。”
他坐正身體,把沈矜然也扶正,讓她繼續靠在自己的肩頭,繼續說道:“今天溫暮白給我發了一封檔案。”
沈矜然聽聞“溫暮白”的名字,倏然一凜,抬起頭看向沈凌,急切的問:“什麼檔案?”
“關於實驗室爆炸的初步分析報告。”
“這傢伙為什麼發給你,不直接發給我?”沈矜然皺眉,臉上盡顯狐疑之色。
沈凌清了清喉嚨說道:“是我讓他先發給我過目的。報告上說,這起事故可能並非偶然事件。”
沈矜然的眉頭擰的更緊了,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個水晶擺件,握在手心裡摩挲著,片刻才出聲:“我大概猜到了。具體原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