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瞎更不傻。”溫暮白對此頗感無語,“有一天手機突然多了一個App,點進去看到我自己坐在實驗室裡。你覺得我會不知道是誰裝的?”
“那你不刪?”
溫暮白沉默兩秒。
“懶得刪。”他頓了頓,繼續說“而且,刪了,你會不給我裝第二次,第三次?我怕不是有病才會自討沒趣。”
沈矜然低頭看了眼手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全對。
“那個卡通小人誰選的?”溫暮白忽然問道。
“我選的。”
“為什麼給我選個傻乎乎的?”
“因為像你。”沈矜然一本正經地調侃。
溫暮白徹底無言,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
沈矜然好奇湊過去看,只見上面清晰寫著:研究體情緒穩定,毒舌功能正常。防護服穿著很醜,但不影響實驗。
“很醜?”她挑眉問。
“你覺得好看?”溫暮白反問。
“你說的對,很醜,那我一會給你換個不但傻,還醜的小人。”
溫暮白“……”
玩笑過後,沈矜然收斂神色:“進度怎麼樣?”
溫暮白從操作檯上拿起一份報告,遞給她。
紙張上密密麻麻全是專業資料、對比圖表,每一頁角落都蓋著鮮紅的機密印章。
“第十四天了。”溫暮白的聲音恢復了專業領域的冷靜,“細胞樣本的穩定性比之前提高了三成。按照這個趨勢,再過兩週,我可以提取第一批穩定的樣本。”
“然後呢?”
“然後做動物實驗。”溫暮白指著報告上的某一頁,“小白鼠已經準備好了。如果小白鼠沒有問題,沒有排異反應,沒有副作用——”
“就可以用在人身上了?”沈矜然追問。
溫暮白抬眸看她,沉默良久,語氣沉了幾分:“用在人身上……沈總,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能徹底變回去。”
“意味著你不用再小心翼翼躲著所有人,不用再白天被迫當奶糰子了。”說話時,溫暮白眼神中盡是真摯。
沈矜然指尖在報告紙上輕輕一頓,淡淡開口:“我沒在躲。”
“是是是,你沒躲。”溫暮白冷笑了一聲,“你只是半夜睡不著,跑來找你的主治醫生,問他‘進度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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