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暮白接著說:“出門的時候喝了一壺,所以這會子別跟我提其他男人,我保不齊對你作出什麼禽獸的事情。”
“暮白。”沈凌終於忍不住開口。
溫暮白淡淡抬眸瞥了他一眼,瑞鳳眼裡裝著無辜,嘴上卻半點不饒人:“哦,不好意思,光顧著跟我未婚妻說話,忘了大舅子還在。沒事,大舅子應該會祝福我們的,對吧?”
“溫暮白,適可而止!”
沈凌拳頭硬得死死的,指節攥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隱隱冒起。
要不是上次冷戰的教訓,他現在指不定已經顧不上熟識的情分,已經一拳頭呼上去了。
“別這麼激動啊,阿凌。”溫暮白半點不怕他的怒火,反而主動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那心思,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看得明白。我要是再不爭不搶,怕是這輩子都要做老六了。”
沈凌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滿心的憤懣。
他繞過溫暮白徑直走到床邊,小心翼翼扶起沈矜然,讓她穩穩靠在自己懷裡,眉眼瞬間褪去冷意,只剩滿心關切。
“然然,你覺得現在有什麼異樣嗎?這庸醫居然拿試驗品給你直接用。”
“好像沒什麼異樣。”沈矜然動了動四肢,扭了扭脖頸。
溫暮白聳聳肩,邁步走到床邊,單手撐在床頭,微微抬眉看向她:“我這針劑是在你血液裡走的,跟腿腳有什麼關係,在這裡觀察二小時,無異樣後才能離開。”
沒等沈凌和沈矜然回應,他又補了一句:“我在這裡陪你就夠了,其他無關人員可以離開了,以確保病人的正常休息和觀察。”
沈凌自然不會讓步,他把沈矜然又輕輕扶著躺下,然後替她掖好被子,柔聲關照:“然然,你先休息。決賽的事,過兩天再說。”
沈矜然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該死的……”她嗓音含糊軟糯,帶著濃濃的睡意,“你到底在針劑里加了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困……”
“沒什麼,加了微量助眠成分。”溫暮白坦然承認,轉身坐到床邊的單人沙發上,愜意地翹起二郎腿,對著沈凌淡淡攤手,“早就料到你會作息不規律了。阿凌,你可以走了。”
沈凌理都不理,徑直走到房間另一側的沙發落座。
一張病床隔開兩個人,兩大氣場默默對峙。
誰都不肯退讓,目光在空中無聲交鋒,暗流湧動,氣氛詭異得讓人窒息。
而床中央的沈矜然,卻像個沒事人一般,陷入了沉沉的安眠。
另一邊,會展中心VIP包廂。
場內人聲鼎沸,觀眾的歡呼聲、解說員激昂的播報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可傅墨尋全程興致缺缺,他的關注點始終在沈希希身上。
但他就接了個電話的功夫,沈希希的位置就空了。
傅墨尋垂眸掃了眼腕錶,下午五點十分。
比賽馬上就要收官,最精彩的決勝局就在眼前,這小傢伙居然不看完就走?是遇到什麼急事了?
他側頭看向身側的特助李牧:“沈希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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